说话。”白强轻笑一声，随即话锋骤然一转，“说说吧，你们什么时候来的魔都，来干什么？”
“昨天刚到。”陈阳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就是工作太枯燥了，跟小桃一起来魔都散散心，顺便考察一下市场。”
“汉省那一堆烂摊子就够让人焦头烂额的，你竟然还有时间来魔都散心。”白强不屑地撇了撇嘴，“再说你一个汉省重工厅副厅长，来魔都考察什么市场！”
“你这么说，完全在把我当傻子糊弄。”
白强点了根烟，一字一句道，“你看我像傻子么？”
陈阳闻言，顿时尴尬地笑了笑，果然在白强这种老官场面前，任何搪塞的谎话都显得苍白可笑。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就是我跟小桃手里压了一批货卖不出去，就想着出口转内销，来魔都找找门路。”
白强指尖夹着香烟，缓缓说道，“哦？那找到了么？”
“没有。”陈阳无奈地摊了摊手，“您不发话，我们可是连外贸局局长的面都见不着。”
白强闻言，唇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的严肃淡去不少。
“还算你有自知之明。”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语气不疾不徐：“我早就下了命令，严厉禁止这种出口转内销的外贸模式，白白占用配额，浪费国家资源，即便是我的女儿也不例外。”
陈阳无奈地摊了摊手，“那完了，看来我们这批货是要彻底砸在手里了。”
“也不尽然。”白强掐灭手里的香烟，驱散了眼前的阴霾，“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为你破一次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