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例？”
陈阳可不认为自己在白强的心中，比他女儿的地位还高，讪笑一声道，“白市长，有什么条件您还是直接提吧！”
“聪明。”白强扔给了陈阳一根烟，直言道，“那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你知道94专项么？！”
陈阳上一世的时候对这个名字可以说是如雷贯耳。
正因为94专项的出现，国家外汇被严重挤压，无数大型国家级技改被暂缓立项，延后落地。
但同时市政路网、轨道交通、港口配套、污水处理体系提前落地，打通了城市发展的骨架。
一批老牌工厂借着专项配套技改，引进海外先进工艺和管理模式，倒逼产业升级。
对外窗口的地位进一步巩固，吸引后续外资、涉外合作都有了硬件依托。
但眼下是1988年，他一个汉省过来的干部，不该知晓这等机密，故而假装不知地摇了摇头。
白强点燃香烟，深吸一口，缓缓道出九四专项的全貌，最后长出了一口气，烟雾慢慢从鼻孔散出。
“我今天让你过来，就是想问问你，对盾构机国产化有什么看法？”
“如果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们汉省来做，你有信心做好么？”
办公室内静了一瞬，陈阳便果断地摇了摇头。
“白市长，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
“别说我们汉省，放眼整个国内，现阶段都做不了真正意义上的盾构机国产化。”
他坐直身子，条理清晰地说道，“这百分之二十虽不是主轴承、液压总成、主控系统这类核心部件，可对应的壳体结构、配套基座、掘进辅件、精密连接构件，工艺要求同样严苛到极致。
“普通国营厂的粗放加工标准，根本交不出合格产品。平整度、圆度、焊接应力、装配公差，但凡差一丝，上机运转就是隐患，下地掘进就是事故。”
“想要达标，我们就必须彻底更换家底。大型数控落地镗床、高精度龙门铣、全自动深熔焊接设备、整体热处理炉、全维度无损探伤检测仪，每一台都是欧美进口天价设备。”
“这是一笔根本不敢细算的巨量外汇投入。”
“更关键的是，这种投入完全不讨好。技改周期长达数年，烧钱不停、回报极慢、成效不直观，完全无法立竿见影出政绩。”
陈阳苦笑一声，继续道，“在现在各省外汇储备都如此紧张的情况下，相信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愿意替魔都接下这个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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