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组办公室走。
孙志高跟在后面，扭头朝几个售货员挤了个眼色，意思是别跟进来。
门一关，胡红星往椅子上一坐，手指头在桌面上叩了两下，“孙志高，长河村那个王峥嵘，你认识吧？”
孙志高眼皮子跳了一下，“认识啊，一个乡下猎户，来过几趟。”
胡红星皱眉问道，“他有没有往咱们这边送过手套，帽子和护膝？
“送过，但他那东西吧，不合规矩。”
孙志高掏出烟来递，胡红星没接，“那做工是边角料拼的，糊弄鬼呢，那种低劣产品，鬼才会买！”
“鬼才会买？”
胡红星盯着他，“他今天送了一百多套去百货大楼陈玉华那儿，不到半小时抢光，这就叫鬼才会买？”
孙志高脸色一动，“啊？不可能吧？真的假的？”
“我今儿在百货大楼亲眼看的。”
胡红星往前探了探身子，“小孙……你这眼光挺准啊。”
孙志高连忙解释道，“胡主任……你别看买的人多，这后期要是出现质量问题，那是得不偿失……”
“质量问题？你看过他的货么？”
胡红星笑了一声，直接掏出自己买的那套帽子、手套和护膝，往桌子上一扔，“你给我找出什么质量问题来？这种货，除了毛色差点，还有什么问题？”
“主任，我……”
孙志高看着桌子上的三件套，一时之间说不上话了。
门帘子忽然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苏小曼走了进来，“胡主任，我请个假，陪我妈去趟医院！”
她话说到一半，看见屋里这架势，脚步停住了，“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胡红星挥了挥手，“去吧！代我向你母亲问个好！”
苏小曼应了一声后，这才又瞥了一眼孙志高，才出了门。
胡红星一声喝，“你说，现在怎么办？”
孙志高脸色几经变化，立刻说道，“不就是杂毛帽子，手套和护膝么……咱们供销社也有不少好货……”
“是有不少，但有人家的质量好么？”
胡红星一拍桌子，“最关键的是，有人家的便宜么？有你这么做采购的么？人家先来的咱们供销社，你倒好，把人给我往外推，推到百货大楼去。你给陈玉华送业绩，你挺大方啊。”
孙志高嘴唇动了动，“主任，我没想到他那东西能卖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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