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传到周边的县,他们先后派人赶到凤翔。有的是知县亲自赶来,有的是当地士绅推出来的代表。凤翔这样的“大城”已经陷落,他们在抱着自己的破城和几十百来个营养不良的绿营兵坚守也没有任何意义。
再往北,推进都部队越走越慢,原因和清军已经没多大关系,主要是路。
过了铜川、宜君以后,县城之间距离迅速拉长,道路条件极速恶化,即使是轻步兵旅也是存在相当数量的轮式车辆,炮兵牵引车等。
工兵部队在简单评估道路后认为短期内不具备行车条件,因此继续北上的部队完全放弃了现代车辆,全面拥抱骡马化。
车辆则扔在后面等工兵修路。
不得不说,比起那些由钢铁拼装起来、离了平整道路就容易犯难的机械,人这种主要由碳、氢、氧组成的东西,适应性实在强得离谱。只要前面的路还没陡到九十度,哪怕再烂、再窄、再不像路,11路交通工具通常都能想办法把人送过去。
区区机械,如何比得上久经锻炼的肉体?
第七旅彻底打通延安一带石油基地与市区的联系后,第八、第九旅继续沿绥德、米脂方向北上。这一带真正愿意作战的清军已经很少,很多地方得到消息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城头的旗号撤下来。有些知县直接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贪的太厉害,怕遭到异人清算。
现代部队进城,只能先找当地的士绅和衙役,把还能找到的人集中起来,重新确认基础的秩序。有的县,问了一圈以后,竟没人能说清如今到底是谁在主持政务。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陕北区域真正麻烦的东西出现了——溃兵。
成建制的绿营投降或者解散以后,大多数人会回乡。
可总有人不愿意回去。
十几个人、几十个人,带着刀枪,在山里和乡间游荡,粮食吃完了就抢,碰上落单的商队或者旅人也抢,运气好兴许饶你一命,运气不好直接就做了刀下亡魂。
这些人对野战旅没什么威胁,却很耗费时间,一个连背着装备跨越千山万水去追十几个溃兵,属实是不划算。
于是地方守备力量开始出动,原本的清代辅助军离开县城,在现代教官的带领下维持治安,清剿土匪和乱军。路上遇到溃兵全毙了或许有无辜的,可隔一个毙一个一定有漏网之鱼。
到五月二十日前后,延安到绥德的主要区域治安已经趋于稳定。
延绥镇方面曾经再次凑过一支队伍试图阻挡现代部队的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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