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各营情况如何?”
粮台官员迟疑了一下,“各营情形不同。”
“这句话这半个月已经听了七八回。你今天给个准数。”
“有的能支四五日,有的三日……还有的……已经减了口粮,一日两顿。每顿少些。”
“这还叫兵?”
王浚一巴掌拍在桌上。
“长毛就在外头,你让老子的人饿着肚子守营垒?”
粮台官员也急了,“王翼长,粮米没到,我能从地里变出来么?”
“苏州呢?常州呢?”
“催了……公文送了三次,另派人去了两拨。”
张国梁忽然问:“上一批粮卡在哪里?”
粮台官员擦了擦汗。
“有的船还没凑齐,还有一部分车脚不足。近日粮价又涨了,有几家原本说好了供米,前日子忽然回话,说仓里存粮不够,交不出来。”
王浚一下火了,“放他娘的屁!”
他站起身来。
“前月有粮,这个月就没粮了?长毛还没打到他们门口,粮先长腿跑了?”
“抓人!”
王浚转头看和春。
“大帅!抓几家拖到辕门前砍两个。我倒要看看谁还敢藏粮。”
粮台官员脸都绿了,“大帅,使不得!使不得啊!”
王浚扭头,“怎么,你收了他们银子?”
“末将哪里敢。可苏常筹粮,本就要靠地方官绅和粮行商号。那些大商号背后大多牵着州县乡贵,有的甚至同督抚衙门都有往来。真要一口气抓起来……”
张国梁看不下去了,“你把人全砍了,明日让兵勇啃营栅?”
王浚猛地看向他,“张军门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罢了。”
“姓张的——”
“够了!”
和春声音不高,但一下子制止了众人的争吵,帐里重新安静。
他将桌上的催饷公文推到粮台官员面前。
“今晚再往苏州、常州发文,催粮用我的名义。”
“再传各营,私卖军粮和火药的,杀!借欠粮之由逃营的,也杀!”
“是!”
和春又问:“现在银子还能撑多久?”
最粮台官员小声道:“银子也吃紧。”
王浚气笑了。
“吃的没有,银子也没有。合着咱们这几万人在天京城下喝西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