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被楼房挡住,仍旧抽噎不止。
附近观众望着他们的背影,议论纷纷。
“这人入戏挺深啊。”
“你瞅他们打扮,不像是习安人呐”
“那怪不得了,没见过电视,估计以为上面演的是真的。”
回到宾馆后,饶钧坐了很久才平复下来。
蒋师爷磨好墨,将纸铺在桌上,“东翁,今日见闻可要记下?”
“记。”
饶钧擦净眼角,重新摆出知县的端正神情,“明日便回咸阳,此间情形须再禀总督大人。”
他提起笔,先写下“续陈异境情形急禀”几个字,随后依照惯常文章章法,先破题,再承题,字句写得格外方正。
“窃维天下之治乱,视乎人心;人心之向背,征乎法度。法度有常,则奇技虽繁而众志可定;号令无统,则城郭虽固而祸患旋生。卑职连日潜察异人所居,其楼阁摩云,道路如砥,车无畜力而自行,灯无膏火而自耀。其男女衣制简短,礼俗殊异,然街衢有巡,市肆有序,交易各守其则,未见公然攘夺之事。
又其地有巨壁,能现古今人物,声貌宛然。是夜所演,乃汉丞相诸葛武侯星落五丈原之事。帐幕、旌旗、军士悲号,皆如亲见。异人能以器物留存声容,使千载人物复现目前,其技之精,实非寻常工匠所及。
卑职观其行止,纪律已成,器械极盛,决非流寇仓促聚众之象。其所谋者尚不可知,其势已足震动关中。伏乞宪台早定方略,慎择使员,勿以怪诞传闻视之。”
写到这里,饶钧停下笔。
他本想把街上女子衣着也详细写进去,想了想,只用一句“衣制简短,礼俗殊异”带过。
若写得太详细,总督大人难免要问他为何看得如此清楚。
蒋师爷将文章读了一遍,“东翁,此文堂皇稳重。”
饶钧点头,“封好,回县后再遣快马送出。”
夜深以后,几个人各自回房。
饶钧临睡前又按了两次灯,随后满意地躺进柔软的床榻。闭上眼时,脑海里仍是五丈原的秋风和坠落的陨星。
第二天一早,他们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前台依旧没有收他们的银子,只说住宿费用正在等统一办法。饶钧听完,心里很不舒服。
他自认谈不上清廉,逢年过节收过地方士绅的礼,遇到上官也会备下程仪。可吃饭住店不给钱,在他看来仍有失身份。
临走前,他让蒋师爷在房间茶几上放下两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