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啥法术?”
“烧油的。”许嘉年说。
“烧油?”刘满仓困惑地皱起脸,“油不是吃的?村里赵老爷过年才舍得用香油拌菜。你们拿油来拉车?”
许嘉年一本正经地点头。“对,还烧得挺快。一脚油门下去,几碗香油没了。”
刘满仓的嘴慢慢张开,他看着前排,又看着车门,仿佛这辆警车忽然变成了一个会吞钱的妖怪。
周国强忍不住笑了一声。“小许,别吓唬人家。”
许嘉年摊手,“我说实话而已。”
刘满仓喃喃道:“拿油喂车……这得多大的家业。”
车又颠簸了一下。
刘满仓忙抓紧安全带,苦着脸说:“这车开得快,人魂丢得也快。”
许嘉年笑道:“习惯就好了。”
“小人这辈子怕是习惯不了。”
周国强放慢速度,车灯照出前方一小片村落得轮廓。
低矮的土墙,黑沉沉的屋顶,村口一棵老槐树歪在那里,树下似乎有个石碾。没有路灯,没有电线。整个村子像缩在夜色里,安静得只剩虫子的叫声。
刘满仓紧张起来。“官爷,前头就是村。”
周国强把车停在村口,没有直接开进去。
“马凯,记录仪开着。小许,注意后面。”
许嘉年摸了摸腰间,点头。“明白。”
刘满仓下车时腿有点软,他回头看了一眼警车,摸了摸自己胸口,脸上带着几分庆幸,像从怪兽肚子里活着出来。
马凯问:“村里谁家有藏书?”
刘满仓指了指村西。“就是赵老爷家。他家有书,村里孩子要开蒙,都得去他家院外听先生念。”
“带路。”
几人跟着刘满仓往村里走。
村路窄得只能并排走两个人,脚下是硬土,偶尔踩到鸡粪和碎草。两边院墙低矮,墙头插着枯枝,几扇木门后面有细碎的动静。有人从门缝里看他们,看见警服和手电的灯光,又猛地缩回去。
许嘉年低声说:“这要真是咸丰年间,咱们这身衣服估计比鬼还吓人。”
周国强说:“你少说两句。”
村西那户果然比其他人家气派些。院墙是青砖夹土,门楼虽小,却刷过灰。刘满仓站在门前,犹豫着不敢动。
许嘉年看他一眼,“怕?”
刘满仓低着头,“赵老爷脾气大。小人欠他家粮食。”
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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