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头,“我们叫警察,给人民服务的。”
刘满仓缩了缩脖子,“警……察?”
许嘉年笑了笑。“差不多就是管治安的。谁偷东西、抢劫,欺负百姓,我们就管。”
刘满仓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那跟衙门差役一样?”
车里几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马凯想了想,说:“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刘满仓犹豫半天,小声问:“几位官爷……你们到底是哪路人?南边来的长毛?”
许嘉年乐了,“你还真当自己是清朝人啊,那你看看我们像太平军吗?”
刘满仓认真打量他。许嘉年短发,警服笔挺漂亮,肩上有反光条,腰里别着警械。看了半天,刘满仓更害怕了,据说南边那些人也穿着一些花里胡哨的衣服,
“你们没辫子。”
周国强握着方向盘,叹了口气。“我们那边没人留辫子了。”
“没人留?”刘满仓像听见天塌了,“那朝廷……”
他说到一半,又闭了嘴。
马凯打开录音笔,语气缓和:“刘满仓,你别怕,我们问你几句话。家里几口人?”
刘满仓搓了搓手,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家里老娘一个,婆姨一个,两个娃。大的七岁,小的才三岁。还有个妹子,前年逃荒路上死了。”
车内静了一下。
周国强从后视镜里看他。
刘满仓还在说:“我爹早年给人扛活,冬天冻病了,没钱抓药,人就走了。家里三亩薄地,收成好的时候能勉强吃到来年三月,收成差就得借粮。借了粮,秋后还,利滚着利,还到后来,地也快成赵老爷家的了。”
许嘉年原本还带着些看戏的笑,听到这里,脸慢慢阴沉下来。
马凯问:“你出来做货郎,能挣多少?”
“挣不了几个子。”刘满仓扯了扯袖口,“挑担走村,一天运气好能换一升小米,运气差啥也没有。针线、梳子都是赊来的,卖出去还得给人家还本钱。”
“你今晚去哪里?”
“去习安府外头几个村。听说那边有人嫁闺女,针线应该好卖。”他说完,又忍不住看向车窗外,“可小人走到半路,就瞧见天边亮得吓人,地上突然多出一条黑亮黑亮的大道,还有许多铁壳怪物。”
“铁壳怪物?”许嘉年感觉有些好笑,“你说汽车?”
刘满仓点头,又摇头。“它不用马拉,自己就能跑。官爷,这到底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