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干净,从来不是祥和安宁、井然有序的证明,而是极致的秩序管控、极致的罪孽掩盖、极致的刻意伪装、极致的心理禁锢。这座祠堂刻意抹去了所有岁月的沧桑、所有自然的破败、所有人间的烟火,只为维持一套完美、冰冷、刻板、正义的虚假外壳,掩盖外壳之下流淌百年、从未停歇的血腥与杀戮。
更让人脊背发凉、心生寒意的是,整座三进院落、层层递进的肃穆祠堂,明明常年有人值守、有人打理、有人驻守、有人执掌规则、有人延续轮回,却彻底看不见半点活人生活的烟火痕迹、日常痕迹、起居痕迹。无灯火燃烧残留的焦痕、无茶饭饮食残留的气息、无起居休憩残留的杂物、无日常打理残留的尘垢,无半分活人存续的温度与气息。整片建筑通体冰冷、死寂、刻板、肃穆,彻底剥离了人间居所的属性,被彻底塑造成一座无温度、无烟火、无生机、纯规则、纯审判、纯献祭、纯轮回的冰冷祭坛,只服务于百年不变的杀戮秩序,只收纳误入此地的鲜活亡魂。
两人最终止步于阴气沉沉、死寂空旷的偏厅正堂。
偏厅陈设极简、刻板、冰冷、肃穆,毫无生气、毫无温度、毫无烟火。堂中正中摆放一张老旧厚重的实木方桌、两把制式统一的太师椅,对称摆放、分毫不差、规整统一,桌面光滑冰凉、一尘不染、空无一物,暗沉的木纹在微弱天光映衬下深邃冰冷,泛着死寂寒凉的金属质感。四周墙面空空荡荡、一无所有,无一字画、无一装饰、无一物件、无一点缀,原本素白的墙面历经百年阴冷潮气浸染,早已泛黄发灰、暗沉老旧,每一寸墙皮都透着沉沉死气、冷冷肃穆,压抑得人胸口发闷、呼吸滞涩。
孟婆缓缓止步、侧身、落座,整套动作规整僵硬、一丝不苟、机械流畅,没有活人休憩的松弛自然、随性慵懒,全然像是仪式就位、傀儡归位、流程落位,精准刻板、毫无偏差。
直至此刻,代川玉才彻底看清她掌心常年紧握、从未离手的物件。
那是一串通体漆黑如墨、颗颗圆润规整、大小完全一致、色泽浑然统一的老旧念珠,常年被枯瘦指尖反复摩挲、日夜捻转,整串珠子包浆厚重、温润沉冷、暗沉发光,看不出木质基底、辨不出原本材质,只透着一股浸透百年的死寂寒凉。无人知晓这串念珠历经多少岁月、熬过多少轮回、数过多少亡魂、判过多少生人,每一颗珠子里,仿佛都封存着一条枉死的男魂、一段血腥的过往、一桩尘封的罪孽。她枯瘦如柴、青筋暴起、皮肉贴骨、布满褶皱的指尖,轻轻搭在念珠之上,指尖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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