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每一丝幅度,都严格遵循着古老的规矩、恒定的节律、不变的仪式,精准到恐怖、刻板到极致、诡异到窒息。厚重门板缓缓向内退让、逐步敞开、慢慢展开,一道幽深狭长、昏暗无光、连通生死、隔绝阴阳的幽暗缝隙,慢慢撕开了祠堂沉淀百年、封存无尽罪孽、收纳无数亡魂的暗沉内核。
缝隙之内,无光、无景、无烟火、无生机、无温度、无动静、无人气,只剩浓稠如墨、化不开散不去、吞光噬息的沉沉黑暗。那黑暗绝非寻常夜晚的漆黑幽暗,而是一种能够吞噬光线、隔绝气息、冻结生机、凝滞时光、沉淀罪孽的凝滞暗沉,像是百年的血腥罪孽、千年的礼教禁锢、无数枉死亡魂的无尽沉寂、无数湮灭男丁的不甘怨念,尽数淤积在祠堂深处、沉淀在秘境核心,凝结成这片土地最原始、最纯粹、最刺骨的恶与冷、罪与杀。
一道苍老、佝偻、身形极致干瘪、体态近乎枯朽的人影,缓缓从浓稠如墨的黑暗深处缓步走出,身姿缓慢、步履规整、气息死寂。
她身着一身通体纯黑、无纹无饰、无彩无泽、制式古朴、材质厚重的斜襟长衫,衣料陈旧厚重、垂坠死寂、贴身规整,没有半点色彩、没有半点装饰、没有半点褶皱、没有半点松动,从头到脚,尽数沉黑,完美融入祠堂幽深无底的暗影之中,唯有行走微动的衣摆边角,能勉强区分人形与黑暗的边界,恍惚间如同从黑暗中滋生的鬼影、从罪孽中诞生的阴物、从轮回中苏醒的审判者。
满头雪白银发尽数向后梳拢、紧紧挽起、一丝不苟、整洁规整,发髻紧致刻板、无一丝凌乱、无一丝碎发、无一丝松散,不见半分老者的松散疲态、不见半分岁月的颓败苍老,透着极致的自律、极致的刻板、极致的森严、极致的掌控。她的脸上没有半分皮肉松弛的苍老感,面皮紧致、肤色惨白如纸,是常年隔绝日月、浸润罪孽、被千年规矩彻底腌透的死灰色,不见一丝人血气韵,唯有死寂沉沉的冰冷。眉眼沟壑极深,皱纹不是岁月馈赠的沧桑,而是无数次审判生人、目送亡魂、执掌血色轮回,被戾气与禁锢生生刻出来的刀痕。
最可怖的是她的眼。
那是一双全然无光、无波、无暖、无悲无喜的瞳仁,像两口封死百年的枯井,井底填埋着无数男性亡魂的残念、无数未散的血腥、无数被碾碎的生机。没有惊诧、没有探究、没有忌惮、没有波动,只剩一种亘古不变、麻木至极、理所当然的审判漠然。仿佛代川玉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踏破禁忌的闯入者,只是如期而至、落入宿命圈套的祭品,是百年轮回里,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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