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蜡烛,连烟都没冒一缕。
"你说是被逼的。"林非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郑铎,"可你分了林氏的壳,开了顺发物流,给暖山洗了四年单子,发了四年财。你老婆孩子住大房子,上私立学校,周末去国外旅游。你每周三去暖山对账,对完账去山脚小庙烧香,求平安。你烧一炷香,要多少钱?一百?两百?你知道暖山那些孩子,疼一夜,要多少钱?"
郑铎的嘴张了张,没出声。
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林非的眼睛里,没有怒,没有恨,甚至没有杀气。
就是平,平得像一块铁板,铁板底下压着破家的火。
"郑叔,你求平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爹我娘,连块完整的碑都没有?"
郑铎低下头,额头抵在地板上,血把地砖洇得更红了。
他不说话了。
他知道,今天就是他的日子。
林非抬起手。
那一掌很快。
郑铎只看见一道影子,然后眉心一凉,像被人用冰块按了一下。
没有疼,只有凉。
然后凉变成了麻,麻变成了空。
他向后倒去,椅子翻倒,砸在地上,咣当一声。
他的身体软软地滑下去,靠在办公桌腿上,头歪向一边,眼睛还睁着,瞳孔散掉。
像睡着了。
只是再也不会醒了。
林非站在原地,把办公室扫了一遍。
郑铎靠在桌腿上,头歪着,眼睛闭着,脸色发白,像熬了三个通宵后终于撑不住,歪在椅子上睡着了。
没有外伤,没有血迹,没有挣扎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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