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玩。
后来林非长大了,见了他还是客客气气,逢年过节给他带条好烟,说郑叔辛苦了。
现在这声郑叔,比刀还冷,比钉子还尖,一下一下扎在他心口上。
"坐。"林非说。
郑铎跌回椅子里,椅子往后滑了半尺,撞在墙上,咣当一声。
他张着嘴,看着眼前这张脸。
像,太像了。
像林正雄,尤其是那双眼睛,沉得像口井,看不见底。
可又不像林正雄——林正雄看人总是带着笑,温温吞吞的,像杯热茶。
林非看人没有笑,眼神平得像块铁板,铁板底下压着火烧。
"林……林非,"他嗓子哑得不像自己的,像是被人用砂纸打磨过,"你听我解释……"
"你说。"林非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椅子腿在地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听着。"
郑铎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林非这么干脆。
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求饶的,辩解的,推责任的,甩锅给韩守业的,可这会儿全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倒不出来。
他看着林非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火,没有怒,甚至没有杀气。
就是平,平得像冬天的湖面,湖底下沉着多少东西,看不见。
"我……"他咽了口唾沫,唾沫里带着血丝,"我对不起你爹。"
"继续说。"
"那年,封先生找上我,说林厂长的厂子挡了别人的路。给我推过来一个箱子,两百万,还说,往后,就是省城的人了。"
郑铎的声音抖得厉害,像筛糠,"我没想害你爹……我就是……我就是贪了……那两百万,我一辈子没见过那么多钱……"
"材料谁做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