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都在晃。
它的四肢剧烈抽搐,锁链被挣得火星四溅,石台的裂缝越来越大,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剩下的十五条锁链,又被绷断了一条,金属碎片崩到墙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执事的嘴角溢出一丝血。
他被反震伤了。
母本识海里的反抗太烈,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笼子里乱撞,撞得他的神魂都在颤。
那黑气喷到他脸上,烧得他脸皮火辣辣地疼,像被泼了一脸硫酸。
可他不能退。
退了,这畜生就彻底挣脱了。
到时候别说契约,整个暖山地下三层,没人能制住它。
他咬着牙,双掌死死按在母本额头上,真元像决堤的洪水,一股脑儿灌进去。
契纹越缠越紧,像一张烧红的网,把母本的识海整个裹了进去,烧得它皮焦肉烂,烧得它神志一点点模糊,烧得它喉咙里的嚎叫越来越弱。
终于,它的挣动弱了下去。
从剧烈到颤抖,从颤抖到抽搐,从抽搐到只剩眼皮在颤。
它的眼睛慢慢失去了焦点,眼白翻了上去,嘴里不再喷黑气,只剩一股子白沫顺着嘴角往下淌,像条死鱼。
契纹彻底漫过了它的全身,像一层薄薄的光,把它整个罩了进去,再也挣不脱了。
"契成。"执事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额角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石台上,砸出一个个小湿点。
他收回手,白手套上沾了一层焦黑的皮屑,像刚从火堆里抽出来,手套表面还冒着淡淡的青烟。
他的嘴角,那丝血已经干了,结成一道暗红的印子。
封先生在阶下看得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伺候暖山四年,头一回见爷费这么大劲,还头一回见爷受伤。
以前契约,爷按一下,说一句"契成",完事,跟喝水一样轻松。
今儿这母本,愣是让爷出了汗、挂了彩、还差点没按住。
执事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目光落在封先生脸上,冷得像冰。
"封先生。"他开口,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砸得实,"这畜生,昨天吃了什么?"
封先生一个激灵,差点从台阶上滚下去:"回……回爷……昨天……昨天地下二层出了乱子,兽公死了,这母本……它趁机吞了几头A级的兽,还有……还有兽公的尸首……"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