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林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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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灯看了看,又放下:"成色一般,灰级的货。那头赤级头兽的核呢?你不可能没抠。"
"用了。"林非说。
"用了?"老鬼一愣,随即骂了句脏话,"电话里说得清清楚楚,没人能直接吃。你转头就给用了?"
"不是吃,是喂了。"林非淡淡地说,"喂了更大的东西。"
老鬼的手停在半空,半天才收回:"兄弟,你这条命,是真硬。"
"能换消息吗?"
"看换什么消息。"
林非的指尖点着价目表最底下一行小字。那行字写的是:凶级以上,收尸也收。
"什么意思?"
"凶级以上的兽,没人猎得动。死在封控区边上的,尸体一样值钱。"老鬼咂咂嘴,"兄弟,这座城里你不知道的营生,比你睡过的觉都多。"
林非把价目表放到一边,在桌上写了两个字。
断引。
老鬼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半天,脸色变了:"兄弟,这问题要命。你等等。"
老鬼出去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回来的时候,脑门上全是汗。
"问到了。黑市上有个人,道上叫他兽医。早些年给场子里看过兽,后来疯了一阵,就在黑市上混,专收场子里流出来的东西。钱不收,只收核。我托了三层关系才搭上话,把你那两个字——'断引'——报过去。"
老鬼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那头沉默了半天,忽然问我,问这问题的人,是不是家里有人被种了引?我说是。他又问,是不是非要救?我说是。然后你知道怎么着?"
"怎么着?"
"他连到手的两枚白核都不要。"老鬼咽了口唾沫,"说这个问题,不收钱,免费答。"
林非眯起眼:"为什么?"
"他后头说的话,我原样学给你。"老鬼坐下来,声音发涩,"二十年前,他在场子里,压根不是给兽看病的。他是给'土'看病的。那些身上拴了引的人,引发作的时候疼得撞墙,拿脑袋磕铁栏,血糊一脸。他一点办法没有,只能给他们打镇静剂,眼睁睁看着引一天比一天粗,看着那些人从活蹦乱跳变成一具空壳,最后被拖进三层,融进母本里,变成墙上的一张脸。"
老鬼搓了搓脸:"后来他明白了,场子里的人根本不打算断引。他们只想等引熟了,收种子。他受不了,跑了,疯了。这二十年,他逢人就念叨:场子里的兽,病不在身上,在人心里。其实他说的是他自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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