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一圈,两圈,十圈。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地下通道里不断回荡,刺激着耳膜。撬棍上的铁锈磨破了战术手套,阿雄的呼吸变得粗重,矩阵的左臂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
转到第五十圈时,防爆门终于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轰鸣。
门体与墙壁的接合处,裂开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门动了!”矩阵喘着粗气喊道。
“别停。”秦烈双手死死压住撬棍,腰腹肌肉宛若绞紧的钢缆,再次发力。
第六十圈,七十圈,近百圈。
液压传动的吱嘎声越来越大,防爆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向内侧滑动。
当转轴卡死在最后一个齿轮位时,防爆门与门框之间,终于打开了一条刚好容纳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三人松开撬棍。撬棍失去力量支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秦烈撑着墙壁,大口喘气。
一股强劲的冷风顺着那道缝隙,从大门深处猛烈地吹了出来。
风扑在脸上,带着一股极其特殊的气味。
不是废弃矿井那种陈年的霉味。
这股风里,夹杂着高浓度的福尔马林消毒剂气味,以及一种类似于血液干涸后的浓重金属锈蚀味。
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在极寒的空气中发酵,让人闻到就本能地产生一种生理上的不安。
秦烈站直身体。
他拔出大腿外侧的沙漠之鹰,左手反握战术手电,将手电的尾端抵在手枪握把下方。
“我先进。”秦烈侧过身体,右肩贴着冰冷的门缝边缘,一点点挤了进去。
阿雄端起AK-74,紧随其后。矩阵拎着设备箱,跟在最后。
穿过厚达半米的门框。
秦烈踏上了一片铺着铁板的地面。靴底踩在上面,发出空洞的金属回响。
他抬起左手,战术手电的强光光束如同利剑般切开前方的黑暗。
光柱尽头,没有墙壁。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条长达数百米的巨型甬道。
甬道的宽度和高度都远超外面的矿井通道。两侧的混凝土墙壁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手臂粗细的金属管线。那些管线如同某种巨型生物的血管,一直延伸到黑暗的最深处。
管线上方,是一排排已经熄灭的苏联老式荧光灯座。灯罩上积满了灰尘,偶尔有几根断裂的电线垂落下来,在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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