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麦里传来苏影干脆的汇报:“外围无热源,风雪变大,我进来了。”
五分钟后,苏影背着M2010狙击步枪,侧身挤过那道防爆门缝隙。门外的狂风被厚重的钢板切断,通道内只剩下四人平缓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味和年代久远的防锈漆气味,温度比外面高了十几度,但那种阴冷感却直透骨髓。
秦烈打出一个战术手势。四人迅速展开菱形阵型,阿雄在前,苏影断后,秦烈和矩阵居中,沿着宽阔的地下甬道向深处推进。
军靴踩在铺设着防滑纹路的铁板地面上,发出空洞的回声。战术手电的冷白光束切开黑暗,墙壁两侧每隔十五米便有一扇紧闭的铁皮门。阿雄走到右侧第一扇门前,单手握住生锈的门把手,用力向下压。铰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铁门被推开一半。
手电光扫入房间。这是一个标准的苏联时期兵员宿舍。四张上下铺铁架床靠墙摆放,床架上锈迹斑斑,部分焊接处已经开裂。床上胡乱堆叠着军绿色的毛毯,上面布满大块的黑绿色霉斑,散发着浓烈的霉腐味。房间中央的铁皮桌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几只透明的伏特加空酒瓶,旁边扔着一个瘪掉的铝制饭盒。
阿雄走过去,用三棱刺挑开桌角的一叠纸片。纸张已经泛黄发脆,边缘在触碰下碎裂成粉末。那是一份《真理报》,头版印着戈尔巴乔夫的黑白照片,日期停留在1989年11月。
秦烈走到墙角的个人储物柜前,拉开一扇没有上锁的柜门。里面挂着一件发霉的军大衣,底部放着一把生锈的手动剃须刀和半块干瘪的肥皂。阿雄拉开旁边一个床头柜的抽屉,滑轨发出干涩的尖叫。抽屉里放着一封没有寄出的信件,信封上的邮票已经发黑,旁边还躺着一枚失去光泽的苏联红星勋章。
没有带走私人物品,一切都停留在三十多年前撤离的那一天。
四人退出宿舍,继续沿主甬道前行。光柱打在斑驳的混凝土墙面上,大段大段褪色的红色俄文标语显露出来。
苏影瞥了一眼墙面。“‘为了伟大的苏维埃!’”她念出左侧的标语,视线移向右侧,“还有那句,‘战略火箭是祖国的盾牌!’”
冷战时代的肃杀气息,被彻底封存在这百米深的冻土之下,随着时间化作一地灰尘。
但秦烈停下了脚步。他蹲下身,没戴手套的右手食指在铁板地面上抹过。甬道两侧的灰尘极厚,但正中央有一条宽约两米的通道,灰尘明显薄了许多。
“地面被清扫过,而且有重型推车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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