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百米。三百米。
秦烈的手指完全失去知觉,变成了两块没有生命的石头。左肋的伤口在冰水的浸泡下,疼得他几乎要背过气去。
前方河道的转弯处,出现了一团巨大的黑影。
一棵被狂风连根拔起的百年松树,横卧在河湾处,粗大的树干和繁茂的枝叶正好在岸边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遮蔽死角。
“岸!”秦烈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阿雄喊出一个字。
两人奋力划动僵硬的四肢,朝着那棵松树游去。
水流在转弯处变得平缓。秦烈的右手碰到了一根粗糙的树根。他指骨发力,指甲抠进树皮里,借着这股力量,将身体一点点拖向岸边。
阿雄抓住了另一根树枝。秦烈伸出左手,一把揪住阿雄的后领,将他从冰水中扯了上来。
两人爬上结冰的河岸,翻滚进松树底部的死角。
秦烈仰面躺在雪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出的气团在半空中迅速结冰。
追兵的引擎声停在几百米外的上游。他们成功甩掉了那群阿尔法老兵。
但更大的危机才刚刚降临。
一阵刺骨的寒风吹过。秦烈和阿雄身上的战术防寒服已经吸饱了冰水,在寒风的吹拂下,布料迅速变硬,结成了一层坚硬的冰甲。
秦烈试图握拳,但手指完全不听使唤。
零下三十五度的极寒,全身湿透。
他们逃过了子弹,却迎来了大自然下达的死刑判决。如果不尽快找到火源,十分钟内,不可逆的失温就会让他们变成两具冰雕。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