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深渊般的眼眸没有丝毫波动,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
托马斯·皮尔斯嘴角扯出一抹满意的冷笑。他转身走到吧台后方,伸手在啤酒机下方的暗格里用力一拉。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齿轮咬合声,墙角那排巨大的橡木酒桶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漆黑向下的阶梯。
“下面是维多利亚时代留下的防空洞。墙体里夹着半米厚的铅板和防潮砖,天网的信号穿不透这层壳。”托马斯抓起一盏应急灯,“跟我来。”
秦烈重新架起阿雄,顺着阶梯走入地下。
防空洞内部空间不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硝石和陈年霉味。几张行军床靠着斑驳的砖墙摆放,头顶的防爆灯泡发出昏黄的光。
阿雄被放在行军床上,身体的抽搐幅度越来越小,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青黑色的毒线已经爬上了他的下颌骨。
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操着浓重东欧口音的矮胖老头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灰色大褂,头顶微秃,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底老花镜。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铝合金医药箱。
“老鼠”没有看酒吧里的任何人,甚至没有看秦烈手里的枪。他径直走到行军床前,放下箱子。
他粗暴地撕开阿雄右肩的绷带。
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完全坏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黑色。
老鼠凑近伤口,像猎犬一样耸了耸鼻子。
他从医药箱里摸出一把手术刀,没有任何麻醉,直接在阿雄的坏死肌肉上划开一道十字口。黑色的毒血涌出,老鼠用棉签蘸了一点,放在鼻尖嗅了嗅。
“有机磷类特制神经毒素。”老鼠的声音沙哑,带着前苏联时代特有的刻板,“里面叠加了某种东南亚热带植物提取的生物碱麻痹剂。很精妙的配方,前克格勃第七研究所的底子。”
“能解吗?”秦烈盯着他。
老鼠从箱子里翻出两根玻璃试管,“常规的广谱抗毒血清只能让他多喘两小时气。要彻底中和这种混合毒素,需要两针特定的拮抗剂。”
他将其中一根试管的药液抽入注射器,“我这里只有第一针。”
针头扎入阿雄的静脉,药液推入。阿雄脖颈上的黑线停止了蔓延,但也没有消退。
“第二针呢?”苏影上前一步,眼神冰冷。
“阿托品衍生物,高纯度。”老鼠摘下老花镜,用大褂擦了擦镜片,“黑市上没有。整个伦敦,只有大学学院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