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面色苍白得犹如常年不见阳光的停尸房死尸。即使在零下三十度的极地风暴中,他也显得异常从容,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优雅。
男人左手提着那个从银爵这里夺走的绝密账本和密钥。右手戴着一副极其服帖的黑色皮手套。
似乎是察觉到了控制室内的监控摄像头,男人转过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狂热眼眸准确地对准了镜头。
他神经质地抬起戴着皮手套的右手,从大衣口袋里抽出一块洁白的丝绸手帕。他极其仔细、甚至有些强迫症般地擦拭着账本外壳上的几滴血迹,仿佛刚才接触银爵的东西弄脏了他的手。
擦完后,他嫌恶地将手帕随手扔进风雪中。
随后,他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极度傲慢且冰冷的微笑。
“利维坦第七使徒,金融家。”
秦烈盯着屏幕上那个苍白神经质的男人,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深渊般的眼眸中,杀意瞬间攀升至顶点。
“他……他截了我的胡……”
地上的血泊中,银爵发出犹如破旧风箱般的喘息声。他拼命仰起头,灰色的眼眸中满是绝望与不可置信的恐惧,十指死死抠着地板,在上面抓出十道血痕。
秦烈走到他面前,军靴毫不留情地踩在银爵碎裂的右膝盖上。
凄厉的惨叫声在控制室内回荡。
“通道怎么回事。”秦烈声音冷硬如铁,脚下的力度又加重了半分。
银爵痛得浑身剧烈痉挛,冷汗混合着眼泪疯狂流下。“那是……当年利维坦帮我建雪堡时……秘密留下的图纸后门!我根本不知道!”
他一边咳血,一边绝望地嘶吼:“他从停机坪下方的垂直升降井……直接降到了这里!他连外面的雇佣兵都没惊动!他打碎了我的腿,抢走了账本和离岸密钥!”
银爵死死抱住秦烈的军靴,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不仅是来执行夜皇的回收命令……他看上了那几十亿美元的暗池资金!他要把那笔钱私吞,当做他在利维坦上位的晋升筹码!他是一只黄雀……一只藏在组织里的黄雀!”
秦烈冷冷地看着脚下这个曾经在欧洲呼风唤雨的贵族。
利维坦的行事风格,阴鸷到了极点。在每一个合作据点,他们都会秘密留有只有自己知道的“后门”。
金融家根本没有参与外围的任何战斗。他就像一个隐形的幽灵,静静地躲在停机坪上。看着秦烈和极地雇佣兵在风雪中死磕,看着防爆大门被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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