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钢缆表面覆满冰冷的机械润滑油,秦烈的战术手套与钢缆剧烈摩擦,发出极其刺耳的“嘶啦”声。他双臂肌肉虬结,腰腹猛然发力,双腿在垂直的井壁上交替蹬踏,犹如一头向上攀爬的黑豹。
黑暗的井道仿佛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头顶上方,微弱的雪光顺着井盖的缝隙透下来。
秦烈一拳狠狠砸在顶层井盖的液压锁扣上,右脚紧接着一记重踹。
沉重的合金井盖被硬生生踹飞,翻滚着砸在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狂暴的白毛风瞬间倒灌进井道。秦烈双手撑住井沿,双臂肌肉瞬间暴起,整个人直接翻上了露天停机坪。
零下三十度的极地风暴夹杂着冰碴,疯狂地拍打在他的脸上,犹如无数把锋利的碎玻璃。
前方三十米外,一架漆黑的重型运输直升机已经离地。
巨大的主旋翼高速旋转,卷起漫天雪雾。狂风夹杂着引擎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几乎要将人的耳膜彻底撕裂。直升机的起落架已经离开冰面十几米,机头微微下压,正准备向着阿尔卑斯山脉的深渊加速爬升。
秦烈深渊般的眼眸死死盯着那架直升机。
他没有丝毫停顿,军靴在结冰的停机坪上猛地发力,迎着足以将人吹飞的十二级狂风,发起了绝对的死亡冲刺。
狂风犹如一堵无形的墙,死死顶着他的胸膛。秦烈的身体几乎前倾到了与地面呈四十五度角,每迈出一步,都在冰面上踩出深深的裂纹。
二十米。十米。
直升机还在继续拉升,高度已经逼近二十米。
距离太远,就算他插上翅膀也跳不上去。
秦烈在疾跑中右手猛地探向腰间,一把扯下那具战术抛绳枪。
他没有减速,左手托住枪管,右手食指搭上扳机。
风速超过每秒三十米,直升机在气流中剧烈摇晃,起落架的位置不断发生着毫无规律的横向偏移。
秦烈的右眼死死盯着半空中的直升机滑橇。
他没有去计算风偏,全凭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野兽直觉。
枪口瞬间上抬。
高压气瓶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带有四爪精钢抓钩的绳索犹如一条黑色的毒蛇,瞬间撕裂漫天风雪,笔直地射向半空中的直升机。
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穿透了引擎的轰鸣。
精钢抓钩精准无误地咬住了直升机右侧的起落架滑橇。抓钩底部的自锁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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