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屏幕上,银爵那张曾经优雅傲慢、经常出现在慈善晚宴上的脸,此刻被打上了大大的“Wanted”字样,显得极其讽刺。
那些昨晚还在雪茄房里争夺非洲矿业份额的欧洲财阀们,反应速度比谁都快。
泛欧能源的董事皮埃尔第一时间召开了新闻发布会,义正言辞地表示:“泛欧能源对银爵的犯罪行为感到极其震惊和愤怒。我们已经单方面终止了与他的一切合作,并将全力配合警方的调查。”
瑞士信贷的霍夫曼也立刻在推特上发表声明,强烈谴责银爵,并宣布永久冻结其相关账户。
墙倒众人推。
在资本的绞肉机里,没有同情,只有落井下石。
苏黎世多尔德大酒店,皇家套房。
秦烈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他静静地看着墙上巨大的电视屏幕,看着那些铺天盖地的新闻报道。
“老板,他的白道网络彻底清零了。”
矩阵靠在电竞椅上,看着平板上的数据,嘴角咧出一抹冷笑,“他在欧洲的所有银行账户被冻结,房产被查封。那些原本依附于他的政客和财阀,现在恨不得生吃了他。他现在名下,连买一块三明治的钱都取不出来。”
社会性死亡。
对于一个将名誉和体面看得比命还重的欧洲老钱来说,这是一种比直接一枪爆头还要残忍一万倍的刑罚。
资本的保护伞被无情撕碎,权力的光环被彻底剥夺。
秦烈喝了一口微苦的咖啡,深渊般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怜悯。
“当资本失去了权力和暴力的保护,就只是一堆废纸。”秦烈放下咖啡杯,声音低沉沙哑。
他没有动用一兵一卒去暗杀,而是用白道的规则,将银爵在阳光下的身份,彻底执行了死刑。
阿尔卑斯山脉深处,鹰巢古堡。
古堡外,暴风雪已经停歇,阳光刺眼地照在积雪上。
但古堡内部,却犹如冰窖般寒冷。
主会客厅的废墟中,银爵死死盯着墙上的电视屏幕。
屏幕上,他那张被打上“通缉”字样的脸,犹如一把极其锋利的尖刀,狠狠刺穿了他的眼球。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犹如野兽濒死般的粗重喘息声。
二十年的苦心经营,传承了六百年的贵族荣耀,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化为乌有。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金融王者,他现在是一个身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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