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集团,目前主营哪些板块?”
霍夫曼也紧随其后,眼神中带着迫切:“齐恩先生,我们瑞士信贷在跨国资源并购领域有着全欧洲最专业的团队。如果您在欧洲有任何融资或资产配置的需求,我们随时可以提供最高级别的服务。”
这些在欧洲金融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此刻姿态放得比谁都低。
这就是资本世界的残酷现实。
没有永远的傲慢,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银爵此时也推开门,步履有些踉跄地走进了雪茄房。
他换了一块手帕,擦去额角的冷汗,脸色依旧灰败。当他看到自己苦心经营了二十年的核心盟友,此刻全都像苍蝇一样围在秦烈身边时,眼底涌起一股极度的恐慌与愤怒。
银爵强撑着贵族的体面,快步走上前,试图打断这片交谈,“晚宴的甜点已经准备好了,我们是不是……”
没有人理他。
皮埃尔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依然死死盯着秦烈。
霍夫曼只是用余光冷冷地瞥了银爵一眼,那眼神里的嫌弃与疏离,就像在看一个即将破产的瘟神。
秦烈将指间的雪茄弹了弹。
一截灰白的烟灰落在水晶烟灰缸里。
他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外围、满脸尴尬与绝望的银爵,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他知道,放血的刀已经磨快了。
现在,该往狼群里扔下最致命的那块肉了。
秦烈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睥睨一切的冷酷,“我从不缺现金。我来欧洲,是寻找能够吞下庞大产能的战略合伙人。”
此言一出,雪茄房里的呼吸声瞬间沉重了几分。
苏影适时地在战术平板上轻点了几下。
墙壁上的高清投影幕布瞬间亮起。
画面中,是一片广袤而富饶的非洲土地。无数大型重型机械在露天矿坑中轰鸣运转,一箱箱经过初步提炼的矿石被高规格的武装佣兵押送上列车。
“卡伦巴共和国,中部及南部矿区。”
秦烈靠在沙发上,声音平缓,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一个财阀的心脏上,“我手里有卡伦巴官方授权的绝对独家开采权。目前,我们控制着该国最大的三个天然钻石矿,以及……”
秦烈故意停顿了一秒。
“两个世界级的高品位新能源钴矿。”
皮埃尔手里的干邑酒杯猛地一晃,险些泼在自己的西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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