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轻飘飘地从秦烈嘴里吐出,却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水晶宫宴会厅的正中央轰然引爆。
令人窒息的死寂。
整个大厅里,几百名欧洲最顶级的财阀、政客、银行家,此刻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呆立在原地。
没有一个人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抑到了极点。
这已经完全脱离了艺术品投资的范畴,这是一种纯粹的、不讲任何道理的资本碾压。
短暂的死寂过后,大厅里犹如煮沸的开水般,瞬间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嗡嗡声。
“两亿……他竟然直接喊了两亿!”
“这已经不是在竞拍了,这是在当众打银爵的脸!”
“这个齐恩到底是什么来头?他哪来这么多现金?”
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那些原本围绕在银爵身边、对他阿谀奉承的欧洲老钱们,此刻看向银爵的目光已经变了。
怀疑、审视、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资本的世界从来没有真正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他们今晚来参加这场晚宴,就是为了确认长河国际的资金链是否真的断裂。银爵用五千万欧元的左手倒右手,确实短暂地稳住了他们。
但现在,秦烈把价格抬到了两亿。
如果银爵跟不起,那就证明他白天在股市里的惨败是真的。他连两亿欧元的流动现金都拿不出来,长河国际的崩盘就绝不是什么“技术性调整”。
所有的压力,在这一刻,犹如一座大山般死死压在了银爵的肩膀上。
银爵站在拍卖台旁,那张原本挂着优雅笑容的脸,此刻已经铁青一片。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放在一个月前,不,哪怕是放在三天前,这笔钱对他来说也不过是账面上的一串数字。
但现在不行。
长河国际闪崩熔断,赵家质押在欧洲七大私人银行的股权全面爆仓。为了填补那个深不见底的窟窿,他的二号暗池被银行强行划扣。
就在几个小时前,日内瓦的地下机房又被秦烈物理断网,他手头最后一点可以调动的资金也被死死锁在了服务器里。
他现在是一个空壳。
别说两亿欧元,他现在连两千万欧元的现金都凑不齐!
汗水,顺着银爵的额头滑落,流进他的眼睛里,刺痛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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