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
他想举起手中的号码牌。
他想大喊一声“两亿一千万”。
但他举不起来。
一旦他喊出价格,却在验资环节拿不出钱,那他这个传承了六百年的欧洲贵族,就会彻底沦为整个上流社会的笑柄,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两……两亿欧元。”
拍卖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声音发颤地打破了僵局。他看向银爵,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和催促。
“这位先生出价两亿欧元。还有……还有更高的吗?”
拍卖师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刀,扎在银爵的自尊心上。
全场的目光也都集中在银爵身上。
路易斯公爵微微眯起了眼睛。
瑞士信贷的霍夫曼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泛欧能源的皮埃尔停止了咀嚼。
等这位欧洲洗钱网络的无冕之王,给出最后的回应。
银爵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阵干涩的摩擦声,却怎么也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他握着高脚杯的手指因为极度用力而骨节泛白,杯柄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最终,在全场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
银爵那挺直的脊背,极其缓慢地、屈辱地弯了下去。
他垂下了拿着号码牌的手。
这位不可一世的欧洲老钱,在绝对的资本暴力面前,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
大厅内响起一阵极其轻微的倒吸冷气声。
那些财阀大鳄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银爵没钱了。
长河国际,真的完了。
“两亿欧元,第一次。”
拍卖师见银爵放弃,立刻收回目光,举起了手中的木槌。
“两亿欧元,第二次。”
“两亿欧元,第三次。成交!”
木槌重重地落在拍卖台上。
梵高的《阿尔勒的星空》,这幅被银爵家族秘藏了一个世纪的绝世名画,以两亿欧元的天价,落入了秦烈的手中。
“齐恩先生,恭喜您。”
拍卖师满脸堆笑地看向角落里的秦烈,“按照拍卖行的规矩,我们需要进行当场验资和交割。请问您……”
“不用那么麻烦。”
秦烈靠在椅背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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