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的死寂足足持续了十秒钟。
随后,犹如滚水落入油锅,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上帝啊!他疯了吗?”
“一亿欧元买一幅画?!这是哪来的怪物?”
“他就是那个齐恩!那个在非洲发家的雇佣兵!”
那些自诩高贵的欧洲老钱们,此刻再也无法保持所谓的优雅。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坐在角落里的黑衣男人,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撼与不可思议。
在他们的认知里,艺术品拍卖是一场优雅的博弈,是几百万几百万慢慢往上加的绅士游戏。
但秦烈,直接把桌子掀了。
这就是绝对资本的降维打击!
你银爵不是要炫富吗?你不是要展示底蕴吗?
那我就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数字,把你那点可怜的骄傲踩在脚底摩擦。
银爵脸上的从容与优雅,在听到“一亿欧元”这四个字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他灰色的眼眸剧烈收缩,死死盯着远处的秦烈,握着高脚杯的手指因为极度用力而泛起苍白。
“该死的野蛮人……”
银爵在心里疯狂地咒骂。
他今晚举办这场拍卖会的目的,是为了用五千万欧元的左手倒右手,来稳住人心。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秦烈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横插一杠!
如果这幅画被秦烈用一亿欧元买走,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银爵精心布置的“炫富局”,彻底变成了秦烈展现财力的个人秀!
意味着在全欧洲权贵的眼里,他这个传承了六百年的贵族,在财力上被一个非洲来的雇佣兵当众碾压!
这比在股市里亏了一百亿还要让他难受。
面子,是老钱的命。
“一亿欧元……这位先生出价一亿欧元!”
拍卖师终于回过神来,激动得满脸通红,声音都在破音的边缘徘徊,“还有人加价吗?这可是梵高的绝世真迹!”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秦烈身上移开,齐刷刷地投向了银爵。
等这位宴会的主人,等这位欧洲洗钱网络的无冕之王,做出回应。
银爵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极其困难。
他现在根本没有流动现金!
长河国际的熔断,质押盘的爆仓,日内瓦机房的断网,已经把赵家在欧洲的资金池彻底抽干。他现在连一千万欧元的现金都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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