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资深的历史学家都未必清楚,一直被银爵的家族死死掩盖在故纸堆里。
这个来自非洲的雇佣兵,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详尽?!
银爵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极其粗重。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死死地钉在了聚光灯下。他引以为傲的贵族尊严、他试图建立的阶级壁垒,被秦烈几句话撕得粉碎,连一点渣滓都没剩下。
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秦烈展现出的这种深不见底的渊博与从容。
这根本不是一个只懂暴力的暴发户!
这是一个比他更懂欧洲、更懂历史、更懂如何用语言杀人的怪物!
银爵看着秦烈那双犹如黑洞般的深渊眼眸,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他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这个男人。对方不仅仅是在金融市场上能调动七十八亿美元砸盘,在现实的名利场中,同样拥有着碾压一切的手腕。
“齐恩先生,您的历史学得不错。”
银爵死死咬着后槽牙,强行将快要扭曲的面部肌肉控制住。他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发火,如果自己失去理智,就彻底输了这场心理战。
他举起手中的红酒杯,手腕有些僵硬地递向秦烈。
“但历史只能代表过去。在今晚的苏黎世,我才是制定规则的人。希望您能在这个美好的夜晚,活得……愉快。”
这句话里,已经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死亡威胁。
秦烈没有去接他的酒,而是从旁边路过的侍者托盘里,随手端起一杯香槟。
他看着银爵那张强撑着体面的脸,嘴角那抹嗜血的冷笑越发浓烈。
“你会看到结局的。不过,可能不会太愉快。”
两只名贵的水晶杯在半空中轻轻碰撞。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在安静的水晶宫内回荡。
表面上是绅士的碰杯,暗地里却全是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银爵深深地看了秦烈一眼,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他猛地转过身,走向大厅中央。他必须去稳住那些被秦烈震慑住的盟友,否则这场晚宴就会变成一场灾难。
秦烈端着香槟,站在原地,眼神冰冷。
一直挽着他手臂的苏影,嘴角微微上扬。她看着银爵狼狈离去的背影,低声说道:“他的防线被你击穿了。他现在心里全是恐惧。”
秦烈抿了一口香槟,目光扫过大厅里那些各怀鬼胎的权贵。
语言的交锋,他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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