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瞪大了眼睛,仿佛见鬼了一般看着秦烈。
银爵的瞳孔也猛地一缩,握着酒杯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
秦烈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的弧度。
在十年暗无天日的牢狱生涯里,老K不仅教了他杀人技和天下大势,更将整个欧洲的贵族史、多国语言和上流社会的潜规则,像刻刀一样死死刻进了他的脑子里。
在老K那个曾经的顶级情报大师眼里,这些欧洲贵族华丽的外衣下藏着多少肮脏的虱子,他一清二楚。
“至于你所谓的底蕴……”
秦烈往前迈了半步,极具压迫感地逼近银爵。
他身上的杀气瞬间锁定了对方,让银爵呼吸一滞。
“如果我没记错,你家族的徽章是一只展翅的银色雄鹰,对吧?”秦烈淡淡地问道。
银爵强撑着脸上的笑容,挺直了脊背:“没错。我的家族在阿尔卑斯山脉屹立了六百年。这只银鹰,见证了神圣罗马帝国的荣光,也见证了无数像您这样,带着短暂财富来敲门的匆匆过客。财富可以一夜暴富,但底蕴需要时间的沉淀。”
他在试图用家族历史来找回被秦烈气场压制的场子。
“六百年?荣光?”
秦烈发出一声极具嘲讽的冷笑,声音穿透了整个安静的宴会厅。
“1202年,第四次十字军东征。你的先祖,那位自称男爵的破落户,因为在威尼斯的赌场里输光了军费,根本无力支付威尼斯总督的船资。”
银爵的脸色瞬间变了,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骇。
秦烈没有停下,他的声音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无情地切开了银爵最引以为傲的遮羞布。
“为了苟活,他变卖了祖传的盔甲,甚至把领地里的农奴打包卖给了中东的奴隶贩子。后来,他靠着给佛罗伦萨的美第奇家族做见不得光的黑市洗钱掮客,才勉强赎回了那座漏风的古堡。”
秦烈盯着银爵那张已经失去血色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把洗钱的脏活说成底蕴,把食腐的秃鹫美化成银鹰。你们家族传承了六百年的,不过是给别人当高级奴才的手艺罢了。你现在帮东方人洗黑钱,倒是完美继承了你祖先的衣钵。”
银爵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如遭雷击。
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欧洲权贵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段极其隐秘、极其肮脏的家族黑历史,连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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