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滴血”的行动代号如同燎原的野火,在“鹰巢”内部迅速传开。
对于那些刚刚加入或只在外围部门工作的年轻成员来说,这个代号充满了令人热血沸腾的魔力。
他们刚刚目睹了新首领如何用一场堪称艺术的骗局将不可一世的“血狼”玩弄于股掌之间,还顺便解决了组织的财务危机。
在他们眼中,秦烈已经是一个无所不能的战神,一个算无遗策的智者。
“中东油田?正面硬撼‘血狼’三百人的大本营?太他妈刺激了!”
“上次我们只是打了他们一支小分队就让他们赔了两千万,这次要是端了他们的老巢,岂不是能让他们首领跪下来给我们洗脚?”
“跟着老板干没错!不是发财,就是在去发财的路上!”
训练场上,武器库里,到处都充斥着这样亢奋而狂热的议论。
新一代的“幽灵”成员们对秦烈已经建立起了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他们渴望着用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仗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也为自己的履历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然而,在这片狂热的海洋中,总有几块沉默而冰冷的礁石。
城堡地下的老兵酒吧里,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这里没有庆祝,没有喧哗,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烟雾和一下又一下沉闷的酒杯碰撞声。
十几个年龄都在四十岁以上、身上布满了岁月与战争痕迹的老兵围坐在一张长桌旁。
他们是“幽灵”组织真正的基石,是跟着老K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元老。
一个身材同样魁梧的老佣兵将杯中的伏特加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将杯子砸在桌上。
他脸上带着一道从额头划到下巴的狰狞刀疤,看起来资历极深。
他叫“战斧”,是组织里除了犀牛之外最受敬重的突击队长之一,代表着最传统、最纯粹的雇佣兵理念。
“你们都怎么看?”战斧沙哑的声音在烟雾中响起。
“还能怎么看。”他旁边一个独臂的老兵冷笑一声,“那群小崽子都快疯了,以为打仗是拍电影。他们根本不知道‘血狼’那帮疯狗有多难缠。”
“没错。”另一人附和道,“上次在非洲峡谷,我们是攻其不备,打了他们一个信息差。但这次是去攻坚!是去啃一块三百人重兵把守的硬骨头!那地方我五年前去过,是一片易守难攻的开阔沙漠,连个像样的掩体都没有。‘屠夫’那个混蛋虽然打仗没脑子,但修起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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