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壳来可是一把好手。”
“我担心的不是‘屠夫’。”战斧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带着一丝忧虑,“我担心的是老板。”
“老板?”独臂老兵有些不解,“老板的实力和智慧我们都看到了,他不是个鲁莽的人。”
“我知道他不是鲁莽,但他太年轻了。”战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重,“他太渴望复仇了。我怕这份仇恨会蒙蔽他的眼睛。‘血狼’是赵家养的狗,但他们本身也是一群为了钱不要命的疯狗。为了一个复仇的目标,让兄弟们去跟一群疯狗在沙漠里打一场伤亡注定惨重的消耗战……值得吗?”
战斧的话让在场所有老兵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想起了三年前在利比亚班加西的那场巷战。
同样是面对“血狼”,那一仗“幽灵”虽然最终完成了任务,却也付出了七名优秀队员阵亡的惨痛代价。
那些熟悉的面孔,那些曾在这个酒吧里一起喝酒吹牛的兄弟,永远地留在了那片沙漠里。
“不行,我得去找老板谈谈。”战斧猛地站起身。他不是要挑战秦烈的权威,而是出于一个老兵对战友生命的珍视与责任。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些被胜利冲昏头脑的年轻小伙子们被当成炮灰消耗在异国的沙漠里。
……
战术推演室内。
秦烈和犀牛正站在巨大的全息沙盘前,研究着“沙蝎油田”的每一个细节。
“老板,油田的防御工事图我看了,‘屠夫’那个混蛋把所有的重机枪火力点都布置在了制高点上,形成了一个无死角的交叉火力网。正面强攻的话,我们的装甲车开过去就是活靶子。”犀牛指着沙盘,一脸凝重地分析道。
经过上次的失败推演,他已经学会了用更全面的眼光去看待战场。
“所以我们不走正面。”秦烈淡淡地说道。
就在他准备说出自己的初步构想时,推演室的大门被敲响了。
“进来。”
门被推开,战斧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看了一眼犀牛,最终将目光落在了秦烈身上,眼神复杂,但还是带着下属对上级的尊重。
“老板,犀牛队长。”战斧沉声说道,“我能……说几句吗?”
犀牛眉头一皱,刚想发作,却被秦烈用眼神制止了。
“说。”秦烈平静地看着他。
战斧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用一种无比诚恳的语气说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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