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后面一个膀大腰粗的汉子则扯着嗓子喊道:“老子以前还总说王家那二郎是九尺莽汉,如今再这么叫,倒像骂人了!”
这话一出,四周立刻有人笑着起哄,“那该叫什么?”
汉子想了半天,猛地一拍桌子,“九尺铁骨!!”
短短四个字,不知道怎么便传了出去。
最先是茶楼,随后是酒肆,再然后,连牙牙学语的小屁孩都学会了。
从前京城提起王令,哪怕知道他会写诗、会弄蜂窝煤、会办义券,还是少不了一句“王家那个九尺莽汉”。
可不过几日,再有人提起这个外号时,旁边竟真会有人一本正经地纠正。
“什么莽汉?人家那叫九尺铁骨!”
……
而王令本人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几日后了。
但他一点都没觉得高兴,因为他发现,这名声好像有点好过头了。
上午,他只是想去一趟蜂窝煤铺看看账。
马车刚在街口停下,一名正在买煤的老妇人便认出了他。
“王二公子?”
王令才刚回头,老妇人眼睛一下亮了,挎着篮子便冲了过来。
“真是王二公子!”
这一嗓子喊出去,附近十几个人全转过了头。
王令心里顿时生出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人已经围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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