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但那股刻在所有帝国造物骨子里的波动，让整个甲板上的机械神甫齐刷刷跪了一地。
帝皇的灵能投影。
金色光芒在半空凝聚成一张虚幻的面孔，眉头微微蹙着。
“罗亚。”
帝皇的声音直接在罗亚脑海里响起来，语调听起来有些干涩。
罗亚拍了拍裤腿上的金属粉尘，站起身：“老头子，多恩我给你全须全尾带回来了。那只断手也变成指针了，你这会儿找我有事？”
帝皇的面孔沉默了半秒钟。
“亚空间出变故了。”帝皇开口，“诞生了第五位至高邪神。”
“哈？”
罗亚眨了眨眼，眼神古怪地看着头顶的金色虚影：“不是，你开玩笑呢？你不是一天到晚坐在那个黄金马桶上，把飞升通道堵得严严实实吗？哪来的野路子能越过你插队上去？”
帝皇的面部线条明显抽动了一下。
虽然早就习惯了这个新儿子的嘴欠，但当着这么多机械教众的面把黄金王座叫成马桶，依然让祂觉得有些挂不住。
“那是意外。”
帝皇的声音压低了些：“你推行秩序的速度太快了。”
“粮食充足，疾病断绝，凡人不再向亚空间投射绝望与狂热。连恐虐和纳垢的本质都在被你的规则剥离。”
“亚空间的无序平衡彻底崩塌了。为了对抗你带来的极端秩序，亚空间本源强行绕开了我的封锁，透支了底蕴，把瓦什托尔推上了神位。”
“瓦什托尔？”罗亚摸了摸下巴。
他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战锤背景里那个整天倒腾恶魔引擎的机械半神。
“他现在补齐了八芒星正东的权柄，掌握着恶毒造物与机械真理。”帝皇继续说道，“而且，四神已经和他联手，将五种本质全数灌注进了洛嘉体内。”
“洛嘉正带着怀言者和黑色军团的全主力，朝泰拉扑过来。”
帝皇说完，金色的虚影便渐渐淡去。
意思很明白：祸是你惹出来的，麻烦你自己掂量着办。
金光消散后，甲板上一片死寂。
沉重的脚步声从闸门方向传来。
多恩穿着一身刚刚由机械教赶制出来的重型金甲，大步流星地走上甲板。
在他身后，佩图拉博扛着那把巨大的锻锤，满脸写着百无聊赖。
“我都听到了。”
多恩在罗亚身前站定，那张刚毅的花岗岩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