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绣察觉到他又不高兴了,不敢有半分迟疑,连忙吃掉了那块肉。
用完膳,沈寂便去书房忙了。绣绣松了口气,也早早休息。
或许是今夜吃的饱,绣绣很快入睡,只是半夜又做起了梦。
只是噩梦逐渐变得不对劲。
梦里头,她好像泡在一汪温水中,那水漫过腰,漫过胸,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一般。
有人贴着她的脖颈亲下去,最终停在锁骨下,牙尖轻轻磨了磨,嘬的屋里尽是水声,绣绣难受的拧眉,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瞬间清醒过来。
帷幔床帐内一片昏暗,只有月光薄薄一层从外面照进,绣绣迷蒙了一息,顿觉胸口冰凉,低头一看,衣襟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上面有湿漉漉的水光。
沈寂正攀附在身前。
月光将男人的的脸照得惨白,眉骨阴冷,眼睛在暗处幽幽亮着,如深井冷水中浮出的毒蟒。
沈寂身上只着了中衣,领口敞着,锁骨下一片冷白的皮肉,叫月光一衬,简直跟冷玉雕的似的,毫无活人气息。
绣绣吓得要尖叫出声,那只手早有预料般抬起,严严实实捂住了她的嘴,掌心冰凉,带着一点湿意。
沈寂一条腿跪着,低头又咬下去,绣绣疼得打摆子,拿手推他额头,对方却纹丝不动,叼着那块皮肉不松口,拿牙尖来回碾。
而沈寂忽然又笑了一声,笑声又轻又哑,如同叹气似的:“我好后悔啊。”
“第一次,你错认我的时候,我就不该将你还回去。”
“还回去做什么呢?就应该早早将你锁在我身边,绑在我房中,拿链子拴着,任何人都找不到你。你只能喊我的名字,跟我呆在一块,耳边只有我的声音,只能和我说话。”
沈寂越说越激动,连语气都在颤抖,绣绣被他这番话吓得魂飞魄散,觉他他马上就要把他身上的人皮脱下来了。
于是更加用力的挣扎,指甲在他肩头和脖子上划出几道血印。
沈寂由着她,眉头都不皱一下,反倒低下头去吻她的嘴,含住了吮了一下,又退开,拿指腹揉弄着她的唇:“将你驯得只会取悦我,别的一概不会,只懂得接纳我。”
绣绣哭得泪眼朦胧,发丝乱颤,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他,不过骂来骂去也就是“疯子”“混账”“不得好死”,沈寂就当助兴了,甚至更喜欢听她被捂着嘴模糊的哭腔。
他由着她骂,口中却半分没停,果真就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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