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听见脚步声抬头,便见沈寂和绣绣回来,连忙站起来垂手退到一旁。
沈寂从他身边掠过,目光斜过去瞥了他一眼。
阿桪察觉到冷意和施压,头更是往下低去,不敢僭越。
他从来了沈府后就没见过沈寂,只识得绣绣。不过阿桪也早就觉得奇怪,这位女柱子性子温和平淡,没有半点世家女子的骄矜高傲,待他也很是宽厚。
阿桪本就畏厌这些高高在上的贵人。从前他有个妹妹,便是被豪家子弟强掳而去,不堪折辱,投河自尽。自此这世上才只剩下阿桪一人。
在他眼里,绣绣温和心善的就像妹妹,生得那样好看,好看到他平日里都不敢抬眼直视。
此时绣绣他们走到廊下,沈寂忽然问绣绣:“晚膳你想吃什么?”
绣绣恹恹道:“我累了,没胃口,想睡觉。”
她不是在耍性子,是真的犯困。这些日子越发的难以入眠,常常一整晚都睁着眼睛,直到天亮才堪堪入睡。很多时候,梦里都混乱不堪,她被折腾的不堪其扰,胃口也越来越小。
但这话落在沈寂耳中,便又觉得她是在恶心自己。
沈寂掼为上位者,就算再喜欢,哪能容忍一个女子几次三番的挑衅和冷落。
他就那么站着看了绣绣几息,忽然弯腰,把人整个儿打横抱了起来。
绣绣浑身一抖,吓得脸都白了,两只手撑在他胸口推:“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沈寂抱着她往卧房走,步子不紧不慢,脸上更是面无表情。
“不想吃饭?好啊,我亲自来喂饱你,将你喂得满满的。”
绣绣起初还没反应过来,但如今已开了智,只愣了一息,便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整张脸都变得惨白,脖子下隐隐露出的锁骨更是通粉。
“沈寂!你放开!你……青天白日你……”
沈寂任她挣,两条胳膊跟铁箍似的纹丝不动。
他抱着她穿过花径往卧房去,阿桪正蹲在花圃,听见动静抬头一看,慌忙垂下眼,往一旁避让。
绣绣感觉他就是古窑要当着别人的面折辱自己,又羞又怒,拿拳头捶沈寂的肩膀:“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我……我想吃饭了!我想吃青菘抱子还有荷风酿瓜!”
沈寂忽然停下。
低头看她,眉眼浮上鄙夷:“你就是要人收拾才肯听话。”随即将她放开。
绣绣脚一沾地连忙往后退开,跟他拉开距离,余惊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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