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知道是因为那晚的事。可能有什么办法?温柔得不来好,暴戾才会让她听话,索性就这么一直下去,省的自己心也疼。
“你想不去就不去?记吃不记打。”
绣绣将唇瓣抿起,用力的咬了咬才忍住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她忘了,自己不该和一个疯子讲道理。
遂站起身,把青团放下,转身进了屋子。
看到绣绣不用再用盲杖,走路的时候和常人无异,沈寂心里是高兴的,只是他已经不敢再将对她的温柔和喜爱表达出来,怕又会被这个女子狠狠掷到地上踩碎。
割肉喂鹰,实属愚蠢。
沈寂变成了自己曾经最厌恶的那种人。
绣绣一上马车,就发现沈寂神色不对。
她心里觉得又烦又怕,他这是又怎么了?自己不是已经听话换上了他准备的衣裙吗?也跟着他出来了?
但沈寂不说话,绣绣也就不说话,正好清净清净。
结果自己刚闭上眼睛,忽然被一双大手搂住腰,整个人被拎起,重重坠入男子的怀抱。
紧接着,细密的吻落了下来。
绣绣下意识的想要咬他,可沈寂像是早有预料,捏着她下颌的手微微往上,将拇指探进齿间,被迫张开她柔软的唇,方便他吮取更加柔软的舌。
绣绣只能任由他这么粗暴的对待。
只是马车辘辘碾过石板路,外头是东市大街,喧嚣声从外面传进来。
“放开……”她含糊的拒绝,但又不敢大声,怕外头车夫听见,“沈寂,你放开我!”
沈寂置若罔闻,沉重的呼吸里似乎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气。
绣绣急得不行。
这时帘子忽然被风掀开一角,她余光瞥见马车外就有几个路人,吓得整个人都僵了,再不敢喘息,只拿脚去蹬他靴子,闷声骂:“你疯了!外头还有人!”
沈寂这才退开些许,抵着她的额头垂眼看她,笑意凉飕飕:“再挣扎,我就把帘子掀开,让满街的人都看看,我养了个什么样不听话的东西。”
绣绣登时不敢动了。
她眼圈红透,硬憋着才没掉泪,胸如同一只被人捏在手里的雀儿,翅膀都张不开,只敢瞪着惊恐的眼睛。
沈寂看她这副又怕又犟的模样,心里那团火非但没灭,反倒烧得更旺。
方才在院子里,她递帕子给那个哑巴花匠时语气可是软和得很,哪里像现在这么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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