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他“圣上”,如称当初的父皇一样。
——
消息很快就传到沈寂耳朵里。
沈寂闻话,不动声色,只是觉得有意思:“授师十年,别的不说,这手驱虎吞狼的本事算是出师了。”
阿砚不敢接话,只低着头。
沈寂端起茶喝了一口,又问:“顾寒生应了?”
“应了,看样子,他不会回江南了。”
沈寂并不意外,太子大约是以为,擢起一人,便可掣肘于他。可顾寒生这种科举上位、毫无世家根基的臣子,除了一张巧言令色的嘴,能有什么大用?
此次官员就任,太子拉拢的肯定不止顾寒生一个。好在沈寂没有想要揽权干政的心思,否则顾寒生活不到明天,留着,让新帝自欺欺人的放宽心也好。
他收回心思,忽然问:“绣绣怎么样了?”
阿砚回话:“能吃能喝,就只是天天抱着猫发呆,仍旧不爱说话。但蓝鸢来信,说老太太想见绣绣姑娘。”
沈寂合上眼前的折子,丢在一旁:“不允。我没回去之前,沈府任何一个人都不能靠近她。”
阿砚应了声是,便退出去。
当天,沈寂趁夜出了宫。
回到玉清榭,沈寂得知绣绣已经睡下,他轻手轻脚推门进去。
月光从窗纸外透进,薄薄一层铺在地上,榻上绣绣缩成一团睡着,青团乖乖窝在她脚下。
听见门响,猫儿支棱起耳朵,两只眼睛在暗处亮得像琉璃珠子,看清是沈寂后,微微眯眼。
沈寂走过去,先摸了摸青团的脑袋,心下嫉妒连只猫都能安心的宿在她身边,然后去看绣绣。
她又是瘦了很多。
沈寂简直气的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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