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却是好事,她不用见到他,便是最大的好消息。
绣绣知道,这伺候她的婢女就是蓝鸢,曾经她还在顾府时就帮过自己,于是那日喝完药后,便叫住了蓝鸢,向她打听母亲的事。
蓝鸢没有回避,沈寂早就吩咐过,若她担心,便可以告诉她。
“回娘子,您母亲已送回扬州,家主吩咐为她置了宅子,买了下人伺候着,衣食无忧。”
绣绣听见母亲果真已经回到家乡,心里松了口气。
虽然她或许再也没办法回家了,但母亲可以安然无恙,哪怕她有一日真的死在了京城,也不用担心母亲死不瞑目。
绣绣心情好上一些,晚膳都多吃了些。
只是沈寂并不好受。
这几日他宿在行宫之中,埋首在堆积如山的文书案卷里,日日权衡的都是朝堂之事,谁生谁死、百官任免,案头烛火常常燃至深宵。
枯燥的公务磨人,便更加不可自控的,总想起绣绣粉腻莹润的薄唇,轻轻喘息的情景。
尝过荤腥的人,最难熬的便是又回头吃素的日子。
他从前不觉得这些事有什么要紧,如今尝过了,才明白什么叫食髓知味。
偏生这几日忙得连回府见她一面的空隙都挤不出来。越是见不着,心里的渴求便就跟野草似的疯长,怎么也压不住。
连手里的主笔批注时,也会想起别的殷红。
她皮肤十分的白,一点点颜色都会十分显艳。沈寂想下次再榻上也备上一支朱笔,作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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