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沈寂的声音搅在一起,越来越远。
她身子一软,往下倒去。
沈寂手疾眼快把人捞住,搂进怀里。
绣绣终于安静下来,小小的脑袋歪在自己肩窝里,沈寂不忍的皱了皱眉。
何必要将自己吓成这个样子?
他抱起绣绣,就要回沈府。
而顾寒生仍旧被按在地上,嘴里塞着的布早就被血染红,眼睛瞪得血红,呜呜地挣扎。
沈寂脚步微顿,侧过头,凉凉地瞥向他。
“我不会杀你。”
他在同顾寒生说话时,像看路边的草芥,“可是谁叫你自不量力。”
“难道你入京时,没人同你说过,莫要招惹我?”
有人说过。
但顾寒生今时今日,才知当初的自己有多狂妄无知。
竟摊上这样一个疯子!
沈寂说:“所以我要你好好看着,看我迎娶你的妻子,看着她,一点点将你忘掉。”
暗卫得了示意,抬手把那团染血的布抽出来。
一口气猛地涌进嗓子,顾寒生呛得咳嗽不止,往日那副温文自持的模样碎得干干净净,仰起头冲着沈寂的嘶吼:“沈寂!你恬不知耻!你不得好死!我必上奏,参你一本!”
沈寂低低笑了一声,笑意浅淡,满是讥诮。
他这一辈子,本就没打算善终。这种诅咒,不痛不痒。
“你尽管去。”
“我会亲自,帮你将折子,送到新帝面前去。”
顾寒生眼底都挣出了血。
但沈寂看都未看,当着他的面带走了绣绣。
——
等绣绣再次醒来,浑身都疼的离开。而更痛的是眼睛,蓦然被光一映,好似针扎。
她用手覆着眼皮,坐起身子,好半天才缓过来。
屋里有一丝她闻惯了的味道,从前夜里睡不着的时候,这香味就在她枕边萦绕。
绣绣辨不清这是哪里,于是忍着痛缓缓睁开眼。
只见屋内的布局华贵典雅,很是眼熟,似是在哪里见过。
而外头天光大亮,照进来一地金晃晃的日头影儿。
绣绣愣了愣,这才费力直起身。
昨夜都是梦吧。
她想了想,觉得肯定是梦。
这样可怕的事,怎么会是真的呢?一定会都是梦,梦醒了就没事了。
好在她能看见了,一定要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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