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是我。”
“那些绣绣喜爱的、依赖的,也都是我。”
他宣示着那些亲密时刻的所有权。
但绣绣听完这些,浑身忽然静止下来。
在那一刻,她的心好像碎了。
因为她终于知道自己被侵犯、被欺骗、被任人羞辱。
更被一个她害怕的男人以丈夫的身份亲近过。
她所拥有的一切亲密记忆,全都变得陌生可怖。
胃中一阵翻涌,绣绣猛地甩开了沈寂的手,转身扶着廊柱弯下腰去,干呕起来。
什么也没呕出来,她只是痛苦,胸膛里都在痉挛的痛。
那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不情愿的情况下被另一个男人触碰过的感受——即便她当时以为是丈夫,这仍然是极大的痛苦。
沈寂也不太冷静了。
他大概真心不理解绣绣为什么这么难过。
在他看来,他给了她丈夫本该给的一切,甚至更多。
她的身体也喜欢过那些亲密,所以这有什么问题?
沈寂丢开了伞,在雨中走向她,停下,低头看着痛苦绝望的绣绣。
雨水把他那张脸洗得越发白,眉眼黑沉,唇色浅淡,衬着雨夜里微弱的光明,更像画里走出来的艳鬼。
“绣绣,你方才伤我,我不在意。因为我当你是我的妻子,就和曾经没什么不同。只是如今你能看见了,只因为我和顾寒生不是一副皮囊,你就这么痛苦吗?”
“没看见的时候,你和我不是也很开心吗?”
绣绣仍旧在痛苦的流泪,低低的求他:“别说了,不要再说了……”
尤其是抬眼间,看见了在雨中睁着一双眼看向自己的、奄奄一息的顾寒生。
那些从小到大听过的那些女德和规劝仿佛都变成了白绫,以耻辱的罪名套在了绣绣头上,正在收紧。
沈寂扶着她的肩膀,轻轻的劝慰:“绣绣,我有哪点比不上顾寒生?他娶了你,把你扔在偏院不闻不问,我却日日都来陪你、哄着你,我喜欢你给我做的栀子荷包。这些事,顾寒生给你做过一件没有?”
绣绣撑着廊柱已经快要站不住了,胃里翻来覆去的踌躇,让她说不出话。
但沈寂那些话却一句接一句地往她耳朵里钻,不依不饶,将她钉在了名为耻辱的柱子上,一刀刀凌迟。
“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
绣绣眼前忽然一阵一阵发黑,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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