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糖糕、花饵、酥点。
雅间一侧,两名乐伎端坐,方才的丝竹声便出自她们手中的琵琶与玉箫,见新人入内,便停下了演奏,垂首静立。
角落还有两名盛装歌女,方才正是她们笑语娇嗔,此刻敛了神色,静静侍立一旁。
郑浩伸手引张泰安、苏文渊落坐,指着身侧二人一一介绍。
“此乃大理寺评事,舒尧卿。”
“这位则是尧卿胞弟,太常寺太祝舒舜卿。”
听到舒尧卿和舒舜卿兄弟二人的名字,本来已快落座的苏文渊,腾地一下弹起。
他本来就是个榔糠身材,大起大落之下,活像条砧板上扑腾的肥鱼。
大胡子的舒尧卿见状,指着苏文渊哈哈大笑。
“君这身子,风波一动便颠摇,莫不是腹中才学太少,全拿肥肉充了皮囊?怪不得能作出野岭昏云遮四野,寒风吹得枯枝斜,哈哈哈。”
苏文渊非但不已为辱,反而摸着脑袋,拱手奉承道。
“能得舒评事一语,苏某不虚此生矣。”
做东的郑浩不动声色瞥了老友一眼,默默摇头。
这舒尧卿习惯了恃才凌人,又是不羁放荡的性格,最是嘴巴不饶人,喜欢戏虐他人。
但今日身为主陪,苏文渊又是他郑浩邀请来的客人,几人还未见礼,便出此言,着实亏了待客之道。
况且他两次与张泰安接触,发现此人并非易与之辈,而且观其书判,乃务实之才,未必喜欢舒尧卿此等张狂之人。
果不其然,张泰安听到舒尧卿上来就讽刺苏文渊,不由挑了挑眉,淡淡看了一眼苏文渊。
那首《鹧鸪天》两人都未署名,还是他张泰安看在苏文渊给关西士子出头的份上为他补全,最好的结果就是黑不提,白不提,就此模糊下去。
否则传出去,还是关西士子弱了闽南士子一头。
而且苏文渊这几日尽心奉承,明显是要拜入他张泰安门下。
张泰安见苏文渊学问不甚高深,却见多识广,能说会道,也有心把他收为商行心腹,现在当着他面又去奉承舒尧卿。
怎么,你苏文渊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一山望着一山高?
苏文渊遭张泰安冷眼,先是一惊,细思过后也知道犯了张泰安霉头,一张肥脸瞬间惨白。
舒尧卿左右看看两人,端起酒杯。
“哈哈哈,两位当真妙人,尧卿口不择言,恼了泰安这位贵客,自当罚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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