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苏文渊拍了拍腰间宝剑。
“张兄可是第一次出门?岂不闻莫信直中直,需防人不仁,我等士子远游,便是没遇到剪径毛.贼,也需提防虎豹豺狼,你怎连剑都不配?”
张泰安变了脸色。
倒不是后悔走得匆忙忘记买件防身的武器,而是恼怒这苏文渊大嘴巴。
他不点破还好,点破之后满船人都知晓他是第一次出远门了,若有贼人动了心思呢?
便是不敢杀人越货,小偷小摸怎防的住,睡觉都得睁一只眼。
张泰安神色冷淡。
“劳烦苏兄挂念,在下此番游学第一站便是潼关,不日即到,又是行船,嫌兵器碍事,因此留在家中。”
苏文渊碰了个钉子,脸面挂不住,冷哼一声,拱拱手,寻找起座位。
他也不和张泰安挤在一起,反凑到中年和尚身边坐下。
那和尚本就贴着角落,苏文渊一来,顿时半边身子被挤上了舱壁。
他嘴唇嗫喏几下,也不知是想让苏文渊让开,他好换个座,还是在咒骂死胖子。
苏文渊斜对着张泰安,一双小眼睛,盯着他不住打转。
张泰安也不看他,重新落座,半闭眼眸。
待到客船开动,各人拿出干粮进食,舱中稍静,苏文渊举着书卷大声念了起来。
众人好奇看去,苏文渊愈发自得,摇头晃脑,甚是起劲。
张泰安也听了两耳,发现他念得并非诗词典籍,倒像是志怪话本,想着行船无趣,人家念几句话本解闷也不算什么。
苏文渊见张泰安没有反应,又念了几段,忽然停下,惹得听到紧要关头的旅人,抓耳挠腮。
苏文渊故意瞅了眼张泰安,和那几人聊了起来。
他肥脸福态,言谈举止又是一副自来熟,没两句就把几个旅人对士子的敬畏弄得烟消云散,渐渐放开了与之攀谈。
苏文渊高谈阔论,言语间不是汴梁趣闻,就是某某文宗如何赏识自己,侃得满舱旅人将其奉若文曲,皆断言他后年科考,必然高中。
有几个妇人还把孩子抱来,想出钱请文曲星给孩子取个大名,借此沾沾文气。
他来者不拒,却不收钱财,只时不时朝张泰安甩来个得意的笑容。
唯独中年和尚,暗自叫苦。
苏文渊本就把他挤得蜷身缩脚,聊到兴起时更是双腿.岔开,腰间长剑不断顶戳他胸腹。
若是寻常士子,此刻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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