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到了周三，办公室日历里已经排出六场短会。她逐一核对，发现并非所有事项都值得把主责人叫来。两份例行数据更新、一项不影响节点的人员调班，也被部门标成重点汇报。若照单全收，公开流程很快会变成另一种拥堵。
她把六项压成三项，在晨会前递出分类依据：“需要决定的进会议，只需知悉的留系统。主责人到场，是为了减少转述，不是让更多人陪着听消息。”
李渊看完，将最后一项从会议移回日报：“以后由项目经理先判断是否需要决定。办公室只检查材料是否完整，不替业务部门扩大事项。”
旁边的项目经理接过更新后的清单，神情有些尴尬。他前两天为了稳妥，把几乎所有黄色问题都推了上来。如今权限重新落回他手里，意味着出了判断差错，也得自己承担。
“我来分。真正卡节点的再进会议。”
这句承诺被写进项目分工，不靠临时记忆。
严格流程并没有让李渊轻松多少。需要他决定的事依然存在，只是每次开门时，会议桌边不再只坐许知微一个人。技术问题有技术负责人，费用问题有财务，客户变更有项目经理。许知微坐在记录席，把决定落进系统，会议结束便与其他人一起离开。
一次红色风险在午休时突然出现。B城客户误把包含真实身份信息的测试文件上传到共享区，信息安全负责人第一时间关闭权限。项目经理正在医院复查，技术负责人又在机房，能立刻赶到办公室的只有许知微。
她没有抱着电脑直接进入李渊办公室，而是在项目群里发起紧急会议，接通两名负责人，再敲门提醒：“人员已经在线，可以开始。”
屏幕亮起后，信息安全负责人先确认文件未被外部下载，客户负责人承担删除源文件和内部追查，技术团队负责检查访问日志。李渊只决定是否暂停当天迁移，没有越过专业人员指挥取证。
二十分钟后，风险从红色降为黄色。许知微关闭会议，纪要同时发给所有参与者。整个过程没有一段只存在于两个人记忆里的对话。
晚上回家，李渊在共享日历里补上第二天的项目安排。沈南星正陪李景安把纸灯挂到窗边，顾一辰嫌灯歪，踩上小凳重新调整，顾一鸣站在旁边扶着凳脚。
李景安看见爸爸，立刻指向纸灯：“今天也没有掉。”
李渊脱下外套，走过去检查胶带：“比公司的进度稳。”
沈南星听出他难得带回一点轻松，把留着的汤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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