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职位。通话结束前,她低声承认,自己其实不懂账,听见一万二的工资才动了心。沈南星只提醒她不要为了面子拿一份承担不起的工作,其他选择由她自己做。
随后,沈南星联系民宿店长,把情况原样交代。若堂弟媳投递,正常登记、正常考核;若她拿亲属关系要求跳过流程,直接拒绝。店长松了口气。沈母前一天已经打到前台,语气像老板家属,让人提前准备工位,员工都不知该不该照办。
沈南星要求把这次电话记进工作日志。不是为了给亲戚留难堪,而是避免口头承诺再次越过管理层。
她同时检查了民宿的账户权限。店长能审核日常采购,却不能修改收款账户;会计负责记账,付款需要另一人复核;外部审计每季度抽查。堂弟媳即使真有会计经验,也不可能一入职就掌握全部账目。沈母口中的“管账”,在正规经营里根本不是一个可以随手塞人的位置。
当晚,沈父接过电话,认定她故意让娘家人下不来台:“一个民宿岗位而已,你非要把自家人当贼防?”
沈南星把李景安交给李渊,走到安静的茶室:“财务岗位需要资质和内控。她没有经验,您却替我承诺工资和报到日期,出了账目问题谁负责?”
“她可以学。”
“可以从公开岗位和培训开始,不能先坐到管账的位置再学。”
沈母在旁边插进来:“你堂弟已经丢了一次脸,现在连他媳妇也不肯帮,叔婶以后怎么见我们?”
“是你们先答应了不属于自己的岗位。该解释的人不是我。”
这次她没有提高声音,也没有翻出过去的记录。原则仍和堂弟找工作时一样:可以提供公开信息,不动用关系跳过标准,更不能由父母替她分配生意。
第二天,沈母果然在亲戚群里抱怨女儿有钱后不认人。沈南星没有加入争吵,只私下把没有招聘财务、所有岗位统一申请的事实发给婶婶。她不评价堂弟媳能力,也不公开个人通话内容。
婶婶回了一句不好听的话,随后退出了对话。
周末客房服务岗位一共有七个人申请。堂弟媳也投了简历,却在看到需要轮班和实操考核后主动撤回。她更想要的是轻松稳定的办公室工作,而不是弯腰整理床铺。店长按流程记录撤回,没有通知沈南星干预。
沈母得知后,又把责任归到工资太低、工作太累。沈南星没有替民宿调整岗位。员工按照真实工作量拿薪资,不能为了安置亲戚虚设一个轻松职位,再让其他人替她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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