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对方并不是听不进话,而是没人告诉他接下来能做什么。护士工作再忙,也不能让一句含糊的“去那边问”把人打发走。
午前的案例涉及代签。一位独自就医的老人需要做有创检查,儿子在外地,老人希望窗口工作人员替他签家属栏。志愿者看到老人着急,很容易把帮忙理解成代办。
护士长把知情文件放到桌面中央:“任何志愿者、基金工作人员和普通社工都不能替患者或法定关系人签署医疗决定。患者本人是否具备签署能力,由医疗团队按制度评估;家属不在场,由医院走授权和见证流程。窗口只负责联系,不碰签字笔。”
为了让这条规则落到动作上,培训给每个人做了场景演练。老人把笔塞过来时,接待者先将笔放回桌面,再联系诊区护士;家属通过视频提出“你先替我签,出了事我负责”,工作人员仍要拒绝,并把通话转入院内授权程序。
有人担心态度太硬会刺激患者。沈南星把用语改得更具体:“不是只丢一句‘不能签’,要把谁能处理、现在联系谁一并给出来。拒绝越权和继续帮助可以同时发生。”
培训室里有人举出前一周的真实难题。一名听力不好的老人独自来做检查,窗口连续解释三次仍无法沟通,后面排队的人开始催。工作人员一着急,直接在纸上写下“跟我走”,老人却以为要被带去住院,情绪当场失控。
护士长让大家重新演练。接待者先面对老人站稳,保持能看见口型的位置,再用短句和大字板确认“您今天来做什么”。若仍无法理解,联系院内无障碍沟通资源,而不是抓住手臂带走。路线卡也增加了可擦写区域,工作人员可以画出楼层和转弯,不必把所有信息塞进一句话。
第二次模拟中,扮演老人的社工故意点错地点。接待者没有顺着错误往下走,而是重新核对预约短信和姓名。培训因此增加一条要求:沟通困难时,速度可以慢,身份和项目不能猜。
下午增加了隐私环节。志愿者不能拿患者手机操作支付,不能索要验证码,不能把完整病历拍进个人设备。若老人不会线上缴费,引导到人工窗口或官方自助机;确需代办的,由院方授权人员按双人核验流程处理。
许圆圆在模拟中故意递出一张银行卡,连密码也写在纸上。负责接待的年轻志愿者下意识伸手,碰到卡边又立刻收回。他先请老人把卡放回随身包,再联系人工收费窗口。
“刚才为什么差点接?”护士长看向他。
年轻人有些不好意思:“觉得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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