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您夜里睡得好不好?”
婉心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她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那……那您……您手臂还疼不疼?上次……”袁斌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不对劲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上次您说您不小心磕了一下……”
旁边的护卫们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何冲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嘴角却微微抽了一下。萧羽峰骑在马上,看着袁斌这副语无伦次的样子,嘴角弯了起来,没有催促。
婉心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疼了。”
“那……那就好。”袁斌松了一口气,又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了。他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条兰花帕子,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婉心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说不清的东西,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欠了欠身,转身走了。
袁斌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帕子,帕子上绣着一朵兰花,淡淡的,素素的,像她一样。他把帕子小心翼翼地叠好,贴胸口放好。
“袁斌。”萧羽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走了。”
袁斌回过神来,连忙翻身上马。右腿的旧伤又被牵动了,他皱了皱眉,咬紧牙关,坐稳了。
“走吧。”萧羽峰说。
马蹄声响起,车轮碾过青石板,嘎吱嘎吱地响。队伍缓缓驶出了叶府的大门。
婉柔掀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叶府的门楣。门楣上的匾额还是那两个字——“叶府”。门口的石狮子还是那两尊,张着嘴,像是在说什么永远说不完的话。门房老张头站在门口,弯着腰,目送着马车远去。
婉柔放下车帘,靠在车厢壁上,闭上了眼睛。
雨双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小雯偶尔插一句嘴,云子安安静静地坐在对面。婉柔听着那些声音,心里却想着刚才在厢房里,她握林倩手时那冰凉的触感。
林倩的手,什么时候才能暖起来?
叶府门口,送行的人群渐渐散了。
婉心站在自己院子的门口,没有出去。她听见马车的声音渐渐远去,站在那里,站了很久。风吹过来,吹得她的衣角轻轻飘起。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手——那条绣了许久的兰花帕子,她送出去了。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珍惜。她不知道他懂不懂她的心意。她只知道,她想让他带着什么东西走。哪怕只是一条帕子,哪怕他根本不明白她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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