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雨双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小女孩特有的认真和执拗,“你在这里,就像……就像家里多了一个人。以前只有我和哥哥,虽然哥哥对我好,但他太忙了,经常我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练琴,一个人待着。现在有你了,我就不是一个人了。”
婉柔看着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雨双。”婉柔的声音很轻。
“嗯?”
“我不会走的。”
她没有说“我不离开帅府”,她说的是“我不会走的”——对雨双来说,这两句话是一个意思。可对婉柔自己来说,只有她知道,这句话里藏着多少不确定和勉强。
雨双不知道这些,她只是开心地笑起来,两个酒窝深深的:“那就说定了!”
叶府,前厅。
金海燕正在房里做针线,丫鬟进来通报,说有位客人来访,指名要见她。
“谁?”金海燕放下针线。
“是一位姓川岛的小姐,说是……说是从东北那边来的,自称是您的旧识。”
金海燕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川岛?她在这个姓氏上顿了一瞬。她一边往前厅走,一边在脑子里飞快地搜索这个姓氏的来路。姓川岛的,又自称是她的旧识——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只是不确定。
到了前厅,金海燕看见一个女人正坐在客位上喝茶。
她穿着一身男装,头发剪得很短,乍一看像个俊俏的青年。可她的五官是精致的,眉眼间带着一股子英气,甚至有些凌厉。她端着茶盏的姿势很讲究,手指微微翘起,那是满洲贵族才能拿捏出来的姿态。
金海燕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认出了这个人。
川岛芳子。爱新觉罗·显玗。
她的族妹。
金海燕本名爱新觉罗·海燕。她的父亲和川岛芳子的父亲是堂兄弟,论起来,她比川岛芳子大几岁。川岛芳子应该叫她一声“海燕姐”。
可她们从没有以姐妹相称过。不是因为血缘远,是因为路不同。
“海燕姐。”川岛芳子放下茶盏,站起来,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满洲旧礼,“多年不见,姐姐安好?”
金海燕站在门口,看着面前这个女人,沉默了片刻。
川岛芳子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男装,头发短得近乎寸头,整个人精神利落,可金海燕从她的眉眼间看到了疲惫——那种长年在刀尖上行走的人才会有的疲惫,被精心藏起来,却在不经意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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