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页哗哗作响。院子里的月季开了好几朵,红的粉的白的,花瓣上沾着露珠,在晨光中晶莹剔透,像是一颗一颗碎钻。
云子端了洗脸水进来,手脚麻利地服侍她洗漱。婉柔对着铜镜梳头,云子站在身后,接过梳子,动作轻柔地帮她梳理。
“六小姐今天的头发梳得真好。”云子轻声说。
婉柔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说话。她今天心情不错——昨天见到了婉清、三姐和林倩,心里那块悬了二十多天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知道家里人都好,知道额娘身体好了些,知道婉清还是那么活泼,她就能安心了。
刚梳好头,院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急促而轻快,像一只撒欢的小鹿。
“嫂子!嫂子!”雨双跑了进来,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衣裙,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朵刚绽开的迎春花,“你今天起得真早!我还怕你没起来呢!”
婉柔转过身:“你这么早过来,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呀?”雨双笑嘻嘻地跑进来,一眼看见了梳妆台上放着的棋盘,那是单伯昨天从库房里翻出来的,据说是萧羽峰父亲在世时用的老物件,红木的,边角磨得圆润发亮,“嫂子,你今天教我下棋吧!”
婉柔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晨光正好,不急不躁。“好。”她说。
棋盘摆在花园的亭子里。晨风习习,吹得亭子四周的藤蔓轻轻摇曳。婉柔坐在石凳上,雨双坐在她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眼巴巴地看着棋盘上的黑白子。
“你学过棋吗?”婉柔问。
“学过一点点,先生教过。”雨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我学得不好,老是输。”
婉柔从棋盒里取出一枚黑子,落在棋盘正中央的天元位置上。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像是雨滴敲在瓦片上。
“下棋和弹琴一样,不能急。”她一边落子,一边说,“每一步都要想清楚,不能贪快。你弹琴的时候节奏不稳,就是因为太急了。下棋也是一样的道理。”
雨双听得很认真,歪着头看着棋盘,想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落了一枚白子。
婉柔看了看她的落子,微微点头:“这一步还行,但不够好。你看,这里……”她拿起一枚黑子,落在另一个位置,“如果你下在这里,是不是能围住我这一片?”
雨双盯着棋盘看了半天,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连连点头。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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