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淡淡的,从不多说什么,可她什么都想到了。她给的不是银子,是一条后路——万一在帅府受了委屈,万一将来兵荒马乱,凭着这些东西,她随时可以走,随时可以活下去。
“二姐临走的时候反复叮嘱,让我一定把这些话带到。”婉清的声音也低了下去,“她说——‘这份钱财贴身收好,婆家日子但凡受委屈、或是日后遇上兵祸难处,凭着银票与铜牌,不愁落脚谋生。’”
婉柔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把匣子合上,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二姐的体温。
婉月看着她的样子,眼圈也红了,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二姐就是这样的人。嘴上不说,心里比谁都清楚。”
婉柔点了点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把匣子收好,放进衣柜最里层,压在几件叠好的衣裳下面。她关上柜门,转过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二姐走的时候,你们去送了吗?”
“送了。”婉清说,“二姐夫带了好多人,排场可大了。承韵和承诗都哭了,舍不得走。承安倒是没哭,还在火车上跑来跑去,把二姐气得够呛。”
婉柔想起二姐那几个孩子,想起承安在回门宴上跑来跑去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婉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地问:“六妹,在帅府这些日子,过得可还习惯?”
“习惯。”婉柔在她对面坐下,“单伯很照顾我,下人们也都听话。”
“萧羽峰呢?他对你怎么样?”
婉柔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还行。”
婉月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判断这两个字背后藏着多少没有说出口的话。她没有追问,转了个话题:“雨双呢?那孩子还常来找你吗?”
“常来。”婉柔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天天来。今天送吃的,明天来弹琴,后天拉我去花园。她是个好孩子,心肠好,人又天真,跟婉清小时候差不多。”
婉清在旁边撅了撅嘴:“我才没有那么闹呢。”
婉柔和婉月同时看了她一眼,都没有说话。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比她还闹。
婉清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但也没再说什么。
家常话说了小半个时辰,气氛慢慢沉静下来。
茶凉了,窗外的光线从东边移到了南边,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婉清起身去上厕所,屋里只剩下婉柔、婉月和林倩三个人。
林倩坐在角落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