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泡面,该下棋下棋。别的不用说。”
“那他要是问摄像头怎么坏了?”
“你说老鼠把线嗑断了。旧货市场老鼠多的是,他信。”
老周头一想,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那你们下礼拜一来不来?”
楼明之看谢依兰,谢依兰看楼明之。谢依兰说:“来。下礼拜一赵老板来搬货的时候,我们会盯着。你到时候别慌,该干嘛干嘛。”
两人从通风口原路爬出去。深秋的夜风一吹,楼明之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汗。谢依兰也没好到哪儿去,冲锋衣脱下来拧了一把,袖口都能滴水。
“许又开的秘书提前搬走两箱,一箱账本一箱枪。”谢依兰把冲锋衣重新穿上,拉链拉到脖子根,“账本在许又开手里,枪也在许又开手里。赵铁柱现在手里剩下的东西,值不值得许又开再派人来一趟?”
“值得。”楼明之把裹着摄像头的袜子塞进垃圾桶最底层,“赵铁柱要是把账本交出去就完了,但他留了一手——他手里肯定还有别的东西,是许又开最怕的。否则许又开直接派人抄了仓库就完了,干嘛还留赵铁柱活到现在?”
“投鼠忌器。”
“对。赵铁柱攥着许又开的命根子,许又开不敢动他。但赵铁柱也不敢正面跟许又开翻脸,因为许又开手里有枪有账本,也能反过来要赵铁柱的命。两个人互相咬着,谁也不敢先松口。”
谢依兰忽然停住脚步,往梧桐树后头一缩。楼明之紧跟着躲进去。巷子那头走过来一个人,戴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穿一件灰扑扑的夹克,走路快但没声儿,跟谢依兰一个路数。
那人走到旧货市场后门附近停了一下,左右看了看,从兜里掏出个什么东西塞进后门的门缝里,然后转身就走,脚步比来的时候还快,三拐两拐消失在巷子深处。
等了五分钟,楼明之才从树后头出来。他走到后门摸了摸门缝,抽出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圆珠笔写的,字迹工工整整:“下周一别来,有埋伏。东西我会送上门。”落款是个“周”字。
“周?”谢依兰皱眉,“我师叔姓周?不对啊,我师叔姓谢,跟我爸一个姓。”
“这个周不是指你师叔。”楼明之把纸条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小字:“青霜门护法周大勇之子,买卡特。”他把纸条递给谢依兰,“买卡特给的。他知道我们今晚来了,也知道我们发现了什么。他在给我们递话。”
“他站在哪边?”
“他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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