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有没有可能,某些东西——比如青霜剑谱——就藏在密道里?”
谢依兰的呼吸急促了一拍。她刚想说话,楼明之突然抬手。他的目光越过谢依兰的肩膀,看向茶楼门口。门帘被掀开,三个人走进来。为首的那个穿着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手里拄着一根乌木拐杖。身后两个人穿着黑西装,面无表情,一看就是练家子。
许又开。
他径直朝他们这桌走过来,脸上的笑温和得像邻居家的老爷爷。“楼先生,谢小姐,真巧。我刚好在附近办事,看到两位进了这家茶楼,就冒昧过来打个招呼。”
他说着,已经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拐杖靠在桌边,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指节修长,像一双弹钢琴的手。但楼明之注意到,他的指腹有茧。那是常年握剑的手。
谢依兰的脊背挺直了,左手不动声色地放在桌下。她的轻功再快,也不可能在三招之内制住许又开。而许又开身后那两个黑西装,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带了家伙。
“许先生消息灵通。”楼明之的语气很平。
许又开笑了笑。“镇江就这么大,你们两位又这么显眼。我想不注意到都难。”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些档案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查得怎么样了?有进展吗?”
“托您的福,还行。”
“那就好。”许又开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动作不紧不慢,“说起来,我这次来镇江办武侠文化展,展品里有一件东西,跟你们查的案子可能有点关系。是一件青铜令牌,上面刻着青霜门早期的门派印信。不知道两位有没有兴趣来看看?”
楼明之的心跳快了半拍,面上却没有变化。青铜令牌。许又开手上也有一枚?还是说——
“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文化展在镇江博物馆,我给你们留了贵宾票。”许又开从中山装的内兜里掏出两张票放在桌上,推过来。他的手指按在票面上停了一秒才松开。“你们放心来,展会上人多,安全。”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像是一句不经意的提醒。楼明之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笑,但笑不到底。更深的地方,是一种极冷的、在等猎物自己走进笼子的耐心。
许又开站起来,理了理中山装的衣襟。“那就不打扰两位了。明天见。”
他走了。三个人的脚步声消失在茶楼门口,雨声重新变得清晰。
谢依兰呼出一口气,肩膀松下来。“他到底想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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