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式的事,他同意做进一步的毒理和组织切片检查。不过老郑说,如果查不出异常,三天内必须结案。”
“三天。”楼明之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他太熟悉这种节奏了。当年的青霜门案也是这样,草草结案,所有证据都被做成了“自然死亡”或“意外事故”。二十年过去,手法一点没变。
他走出房间,站在楼道里,看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窗户。雨还在下,玻璃上凝结了一层水雾,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灰白。楼明之盯着那层水雾看了很久,忽然发现水雾上有几道极细的划痕,像是有人用指甲划过玻璃。他凑近看,那些划痕组成了一个字。
“逃”。
楼明之的心猛地一沉。他转头看向谢依兰,她也看见了,脸色比刚才更白了。
“陈默留的?”
“不知道。”楼明之摇头,“但这个字不是给我们看的。是给凶手看的。”
他重新走进屋里,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客厅、卧室、厨房、卫生间,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卧室的床铺得整整齐齐,枕头上有两根头发,一根是陈默的灰白发,一根是黑色的短发。卫生间里有两把牙刷,一蓝一白,蓝的已经用得刷毛都翻卷了,白的几乎没动过。毛巾架上挂着两条毛巾,一条灰色,一条淡粉色。
“确实住了两个人。”楼明之站在卫生间门口,低声说,“而且那个人走得很匆忙。”
“你怎么知道?”
“蓝牙刷用得久,说明陈默平时用蓝牙刷。白牙刷几乎没用过,但还在原位,说明有人住这里,但不用这把牙刷。”他指了指洗手台上的一小片水渍,“这片水渍是最近留下的,但已经干了。如果那个人今天早上还在,水渍不会干得这么快。”
谢依兰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信服。“你的意思是,陈默一直在掩护一个人,这个人昨晚在陈默被杀之前离开了,或者——”
“或者这个人就是凶手。”楼明之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陈默在掩护他,他却杀了陈默。”
他回到客厅,再次审视死者的姿态。陈默的左手搭在扶手上,手指微微蜷曲,像是握着什么东西。楼明之蹲下来,掰开他的手指。掌心里有一小块纸片,被攥得皱皱巴巴,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楼明之用镊子小心地展开,纸片只有拇指盖大小,上面有一个字,被汗水和体温洇得模糊了,但还能辨认。
“青”。
这个字和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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